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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们最后的对话了。

“……她有一个表哥还

半晌，才艰涩地开：“她当时往南走，是去找你吗？”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莫妮卡拨了那个不知何时已记牢了的电话。她其实没想好要说什么，她甚至都不确定那个号码的主人还是不是苏钥，好在，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是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嗯。”莫妮卡缓缓吐一烟雾，这是她烟盒里最后一只烟了，“我当时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想着，不她在哪儿，我都去见她，立刻，上。结果到最后也没有见着，这就是她所说的命运吧。”

莫妮卡说了一声“喂”就再也说不一句话，对面的人默了一会儿，试探地问：“莫妮卡？”

我心突然一动：“你那时找我帮忙，是为了去找她吗？”

我虽然早就知这两人此后定有变故，却没想到是这样无可挽回的遗憾。意识就想安一莫妮卡，转念又觉得多余。

苏钥也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滋滋的电声。

半年之后，我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朋友突然约我吃饭，说是莫妮卡要谢我，直到那时，我才第一次见到她。

这样的女孩，走到哪儿都不会缺人喜，所以我对她这么多年一直单总是到匪夷所思，如今却似乎有懂了。

不知过了多久，莫妮卡的泪终于完了，她在心里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开只问了苏钥一句话：“你在哪儿呢？”

，那天晚上，先前与她们达成协议的那个落的酋得到消息，带人过来驱散围攻的人群。两个落久有矛盾，当时就打了起来。她们在地室听到的可怕的打斗声是真实的，那是落冲突的声音。谁也不敢说，如果没有这一场冲突，她们能不能持到直升机过来。

“那后来呢？她……”

等到几天后，莫妮卡终于降落在的黎波里机场的时候，德里空难的消息已经在媒上动播报两天了，完全盖过了奥运会的闹。她那时心有所系，对新闻毫不关心，后来才知苏钥在那架飞机上。

那时的她比现在还要瘦，窝陷去，看着倒真像个眉大的外国人。她格大方，行事周全，席间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活跃气氛，是以大家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不觉得尴尬，一顿饭吃得宾主尽。

“我不知……”莫妮卡默了许久，“我宁愿不是。”

那一年我刚结婚不久，还没有退休全职主妇，一个小小的公务员，一个朋友找上我，问我能否帮忙办理一份急签证，我应了来，之后与莫妮卡有过几次邮件联系，还就她的名字开过玩笑，却一直没见过面。

苏钥当时在敦和一个品牌谈合作，她也问了莫妮卡在哪儿，莫妮卡避重就轻地说在尼日利亚差。

比飞往尼日利亚的飞机先到的，是来势汹汹的对雨。带雨林的雨季，起来，没有人知什么时候会停。

莫妮卡没有回答，千言万语都梗在咙里，化成多年不曾过的泪。她像一个不善言辞的小孩，在外面受了欺负，到了家面前却说不来，只剩满腔的委屈。

直升机将她们带到北邻国，那个国家当时没有直飞利比亚的航班，她们要先飞去尼日利亚，然后转机回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