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钥这里的衣服，价格虽然不比一线大牌，但是也抵得上莫妮卡好几个月的工资了。这样贵重的礼，她自然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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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太久了，那人什么样儿我都忘了。但是那个时候应该是的吧。我只记得我当时哭得一塌糊涂。但是也可能是悲愤，毕竟那么大，一般都是我欺负别人

苏钥再次找到莫妮卡，是要给她提供一个短期兼职。苏钥那里每一季的新装到货，都要请模特拍成大片，成的目录送给客。她记住了莫妮卡说过自己喜拍照，所以请她摄影助理。

“苏钥是一个特别随和的人，从善如，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意愿加在别人上，有些事儿她就算不认同也不会跟人计较，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什么都不在乎。”莫妮卡说到这里，笑得有些无奈，“可是她要是开了要说服谁，就没有不成功的。这和她说什么怎么说没关系，她上天然有一，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场。”

苏钥寻到莫妮卡的宿舍时，她坐在一堆啤酒瓶中间哭诉：“你知吗？今天是我生日。他之前一直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他在准备什么惊喜，所以我同学说要去聚一聚，我都推了。结果，他果然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你很那个男孩吗？”我□□来问莫妮卡。

莫妮卡笑嘻嘻地凑过去：“你们搞艺术的都这么会夸人吗？我脸这么厚，都听得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最后一定还是收了那条裙。”我有成竹地一笑。

“她倒是摸准了你的脉。”

可是苏钥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其实每件衣服也有自己的命运。你看，这条裙原本挂在那儿无人赏识，穿到你上，才让人发现它的，你就此改变了它平凡的命运。你们相得益彰，这本是一件事，可是你要是不要它，它的命运可就变成一个悲剧了。”

苏钥扔画笔，懊恼地说：“画虎画难画骨，我功力有限，你那□□，我画不来。”

莫妮卡在电话里还没听完就拒绝了。倒不是她跟钱过不去，而是她那会儿刚刚失恋，还于万念俱灰颓废消沉的阶段。

“是啊。我那会儿特狂妄，觉得自己走南闯北，也算见多识广，就算把小布什搁我面前，我也不会犯怯。可是每次一面对苏钥，我就觉自己像个上不了台面的柴火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她说什么，我都觉得有理。第一次跟她打就这样，明明她是比较惨的那个，我是发善心送温的，可是后来变成好像，她是落了难的皇太后，我是伺候人的小丫鬟。”莫妮卡嘴上抱怨，中的笑却是善意的。

那天走的时候，苏钥把那条裙包起来要送给莫妮卡。

不住问：“怎么了？”

“是啊，她让我觉得我要是不收，就是负心绝始终弃禽兽不如，你知我最恨那人。”莫妮卡开怀一笑，接着说，“我本来想着先收来，回去看看价格，回赠她什么，后来才知那条裙是她自己的，无价。”

其实分手这件事，对莫妮卡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每年都要分上那么几次，早就不值得伤动骨。但是这次分手的原因比较特殊，她这边还在恋期呢，对方劈了，而且还让她亲撞见了。对方顺势提分手，莫妮卡一气憋在心，无可，只能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