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去！”苏锦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愤怒，这和当初在驿站，对那人贩说两个多少两的人明明是同

等到绣心摸着撞疼的额从地上爬起来时，抬第一，就对上了苏锦能把人冻死的目光，她有些害怕，连忙屈行礼，低叫，“婢给大公请安。”半晌也不见苏锦应声，绣心偷偷抬看去，谁知到居然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急促的掌掴，顿时绣心左半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饶是这样，绣心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话，更不敢打回去，虽然她心里很想这样。

绣心平常都只洗踏房和自己住的院，吃饭也在院里，只第一天来的时候大致看过几间院，苏府又比一般宅院大而且结构复杂，走着走着绣心就觉得不太对劲，竟是迷路了，洗踏房时还特意问了画眉二夫人的院怎么走，听起来好认的，没想到转了向，在几个回廊之中怎么也走不去了，最后只得坐在朱漆栏杆上休息一。

，自顾自地走了。可这叠衣裳其实是宝珠故意洗坏了的，再让绣心送去，白白挨一顿骂，说不定还会被罚，妙兰可使了名的，仗着二夫人的蛮横无理，平日里稍稍得罪她一便有祸事临。

循着琴声，绣心想找到那位弹琴之人，看看是怎么样的世之人才能将这首曲弹奏地如此神形合一。仿佛是琴声指引一般，绣心居然走了那迷一般的回廊，来到一不曾到过的院落，那院门小巧古旧，像是有些年了，白墙黑檐，门上匾额篆书如月阁三个字，门被开了一条小，琴声到这里已是最大，想必那人就是坐在这院里弹琴的。

坐着坐着，不知从何，传来了悠扬琴声。

那琴声如泣如诉，婉转哀伤，落指之间净利落，韵律和谐，弦弦动。看来真是一位人在弹，而且此人弹的竟是古曲《雁飞鸣》，诉说离殇的曲。重音之犹难把持，从前绣心怎么也不能弹那份意境。一是还不懂得别离是什么滋味，二是女的手指力实在不够，想掌握关键技巧的不太容易，绣心一气脆不再弹奏此曲，可心里却一直记着。今天听来，又想起娘亲在世之时教授音律的景，不由地就难受起来。

觉到心有些快，是那害怕被弹琴之人发现，又想看看它究竟是什么样的矛盾造成的。最后，还是好奇心最大。绣心慢慢地将伸到门，偷偷向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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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绣心确实吃了一惊，那弹琴之人，就是当日在驿站买她和莺儿的苏家大公苏锦，他凝神弹奏，仿佛心都了这曲，没有发现有人在门外偷听。曲已过大半，弹到意最急之，绣心微微向前倾了倾，也许因为她这里一直弹的不好，意识地希望苏锦这里可以弹原曲的那韵味，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在偷听。被脚台阶上密的青苔一，整个人向前倒去，撞开了院门，扑了院里。

许重山虽然没什么家底，在女儿的教育上丝毫不松懈，亲自教导她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即使嘴上说女无才便是德，可还是把书房里的圣贤之书一本一本授予女儿，而绣心的母亲在病逝之前，一直教导她刺绣和音律。许家小的才气在苏州也真真是有些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