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再见到柳廷，对方会把自己倒腾成这副模样。柳廷穿着一淡蓝的衣服，发没有打理，成了窝，嘴角也挂着一丝涸的唾，看上去跟从前乖乖巧巧的小书呆大相径。

方池开怀大笑，三人都兴致很。

柳廷连着两辈都残害自己的亲人，要是说他神正常，柳岁反而会觉得不对劲，现在倒有些如释重负的觉。

“不是。”洛今朝笑，“十年，最后他没掺和，判不了那么。”

柳岁回过神来：“我没难过。就是有……慨。”

刚好碰见红灯，柳岁转：“是吗？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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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岁也没再拒绝：“行。”

“柳廷？”他试着叫了一声。

洛家最近了太多大事，先是正室独洛鸿英锒铛狱，接着就换了继承人，现在又是一直以来占据S市金字塔端宝座的洛老爷离世，洛家大宅来了不少宾客。

“那真是便宜他了。”红灯过去，柳岁抿起，一脚油门率先往前飙了去。

他原本也想跟过去帮忙，但偏偏柳母因为治疗的原因，不得不前往欧洲一趟，他得先把父母送去机场。

柳岁只是听柳母说起过，柳廷被押送到神病院里关着，让他不如何，还是去再见柳廷一面，哪怕和他告个别。

柳岁眯了眯睛，跟在他们后。

在机场和柳父柳母告别，柳岁赶给洛今朝打电话，乎他的意料，对方没接。

对方果然就像他母亲说的那样，一反应也没有，自顾自对着空气傻笑。

等他一路狂飙到洛家大宅，柳岁一车就看见了刚从门去的方池，以及一脸期待又羞涩的方清言。

“走吧。”他不想再多看。

柳岁混在人群里，走在前面的方池和方清言都没注意到他。

翌日，柳岁起了个早床，昨天夜里洛老爷突然中风去世，洛今朝连夜赶回去理他的后事。

“你要是不想去就在这等我，我很快的，打个招呼咱们就走。”柳岁停好车，跟着神病院的负责人往里走。

再怎么毕竟还是有血缘关系，柳岁心底终究升起一丝异样的难受。

“洛鸿英的开审理今天结束了。”洛今朝坐在车上，看了一手机里的消息。

同在屋檐的人，原本应该是最亲密的兄弟，现在却变成这样。

柳岁抱着胳膊往前走了一，靠在楼梯中间，就着这个姿势从隙里抬，刚刚好把他们谈话的场景尽收底。

方池：“小言最近在我的公司步很大，业务也基本都熟练了，他也一直很仰慕你，吵着闹着非要我推荐一，我看你的事业刚起步，也确实需要这么个助手，我就寻思着……”

他就这样一路跟着这两个人上楼，看到洛今朝从书房走来和方池握手，接着方清言低着走上前，不知和洛今朝说了一句什么。

方清言的脸都已经快红到脖了，柳岁甚至能

洛今朝：“不用，我陪你。”

洛今朝走过来牵住他的手：“别难过，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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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重生了以后神就已经不太正常，人是抢救过来了，却疯疯癫癫的，谁都认不来，连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了。

说是葬礼，一个个倒像笑容满面，不知的还以为在举办只准穿黑白礼服的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