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瑜一样也说不来。

“你见到了。然后呢？”

“你真残忍。”姚若瑜说，“你就不能告诉我，你会喜我吗？”

袁木问：“我说了你相信吗？”

姚若瑜：“你说真话，就是残忍。”

这两个问题不容易回答，袁木突然问，姚若瑜一没有答案。

“你说你喜我，但我从来觉不到。”

“我想听你说，你会喜我。”

“你凭什么决定我想听什么？”

“只要我觉到就够了。”

“如果是呢？”

“我不会喜你，我的回答只会是这个。姚若瑜，我和逢时愿意帮你，可你至少要向我们伸一只手，你淹在河里一动不动，我们没办法拉你来，你明白吗？”

不舍弃一些东西，就想得到另一些东西——没有这么好的事。

袁木以前就觉得和姚若瑜很困难，现在困难还升级了。袁木皱着眉问：“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袁木：“你说如果你柜，你什么都没有。现在你没有柜，你也说你什么都没有。你想要什么？你没有什么？”

姚若瑜笑：“小朋友，你不懂，女人面对喜的人，都不讲理。”

“谁要求你们帮我了？是我吗？我没有求你们，我也不用你们拉我来。”

姚若瑜愣了一。

袁木很想叹气。

“……”袁木说，“你不讲理。”

☆、第49章怕没有用

“我决定的是我说什么。”

“我不相信。可我现在需要的是安。”

“你要我的肯定有什么用？难我肯定了，你就敢直面自己？”

“是不是你什么都想要，有一样没得到，你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袁木问，“家，社会地位，一个和你牵手走在街上的人，我听到你说你想要这些，现在你已经有前两样了，你还有朋友，财产，或许还有别的，那你愿意让什么来换一个人？”

姚若瑜说：“等我过了四十，时间就会越来越快，一眨我就老了，再一眨，生命也走到了。年轻的时候我就没从河里来，你以为我到了这个年纪，还得来吗？就算来又能怎么样，我看着就要满脸皱纹了。我不是盛逢时，等了四十年，还能等到你，我谁也等不到了。”

姚若瑜回答：“我想见你。”

袁木：“但你现在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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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我不会安你，所以你其实想听真话。”

“没有那么好的事。”袁木说。

来我升职了，我看着以前的竞争对手拍手祝贺我，那些人都虚伪得不得了，我想我怎么能输给别人？一旦我柜了，很快这就不再是个秘密，会有多少双睛在我背后扎着我，多少张嘴在背后议论我，我会被‘正当’地排挤，因为我有一个‘缺陷’。就算我工作能力比他们都，有什么用？只要我人际关系理不好，我就不可能再往上走。你知结果是什么吗？家里觉得我得了病，工作我也没有展，我一天到晚看到的都是异样的光，这就是现实啊！我被家抛弃，被社会抛弃，我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