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说：“我们送你。”

姚若瑜摇了摇。

盛逢时问：“你的车？”

“等一。”袁木指着姚若瑜松开的双手，那上面尽是掐痕。

姚若瑜被几人围着，几乎透不过气，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却还是低着，对玉米说：“对不起。”

姚若瑜拿来两瓶矿泉给她们，自己坐，往手上酒。好几指甲印都破了，酒过去的时候姚若瑜却忍着疼没声。

姚若瑜没有拒绝。

玉米这才跟着她了门。

“在餐厅面的停车场。我走去超市的。明天有空，我再去拿车，一天停车费几十块而已，无所谓。”

玉米立刻说：“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就在超市抓住她胳膊不让她走，警察来了我就放手了，不信你让她自己说。”

一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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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不就完了吗？你要是神真的不好，以后门让家属陪着，今天幸好是遇见了我，我是个讲理的，你要遇见别人，打你都是轻的！”

盛逢时对玉米说：“事已经解决了，我送你去，快到晚饭时间了。”

民警小哥帮她们在派所门拦到一辆租车。盛逢时坐前排，袁木和姚若瑜坐在后排。姚若瑜报住址，车便开了。

盛逢时：“走吧。”

完酒，姚若瑜收走药箱，回来换了个频，电视里女主持人用单调的声音播报新闻。

到家门，姚若瑜在包里摸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打开门说：“你们来吧。”

民警也很张，想劝两句让姚若瑜服个，但此时气氛绷着，好像说一个字就能戳个，他有不敢说。

“我没事。”姚若瑜说，“今天……中午和男朋友们吃饭，聊到结婚，心不好。”

不是玉米掐的，那就是姚若瑜自己掐的了，袁木略一就能看到几块青紫和许多红的指甲印，实在不敢想象姚若瑜是如何对自己的手，木工的看重手，见别人糟蹋自己的手，自然心有不忍。盛逢时送走玉米，回来问：“要去医院理吗？”

又变成玉米和姚若瑜对峙，不过这一次玉米闭上了悬河之，静等着。

“哦哟，还真是，我得赶回超市拿我的东西……”玉米走了两步，又回愤愤，“要不是你，我现在都到家收拾好东西了，以后别再去超市给人找麻烦，也给你自己找麻烦。”

她们不能劝姚若瑜歉，因为一旦劝了，就代表她们认为姚若瑜是错的，但是现在她们不能确定姚若瑜的想法，如果姚若瑜持自己没错，她们必须尊重姚若瑜。

袁木说：“我有个中

赔偿倒好了，盛逢时和袁木来时上带了钱，可人家决不要，这倒是让她们为难，因为姚若瑜不肯开。玉米一副不歉这事就别想解决的架势，而且指明了一定要姚若瑜本人亲歉，盛逢时和袁木无法，只能等着姚若瑜自己决断。

姚若瑜：“不，回家。”

屋里电视开着，袁木还以为有人在，结果没有。因为无人说话，电视的声音就显得有些突兀，盛逢时和袁木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人握了一手互相支持，然后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