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行‘正常的’？”

“什么？”

不过袁木通常记不住她了什么梦，只是每天醒来心都轻松的。

袁木刚到门外，盛逢时正好来。

小平凿。袁松林很兴，袁木的母亲很忧愁。

“学生的不算家。”盛逢时一锤定音，起，“准备走了，我在上课铃响之前到教室。听课的时候不能刻

盛逢时要疼死了，了太，问：“你知心心相印是什么意思吗？”

袁木说：“我想和您说话，但是我不知怎么说。”

袁木回答：“到过，现在偶尔还联系。”

还真解释得通。盛逢时叹气，说：“我是老师，我希望你对我保持尊敬的态度。”

后来袁木一年年地大了，对木工的却丝毫不减，别的小孩一泥成群结队地疯跑，袁木就一木屑坐在小板凳上刻小房，到现在，顺理成章地成了小木匠。

盛逢时开了门，走向办公桌：“等我们去听课，第三节听一班，第四节听二班，你听完一班的就可以先走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袁木就收了东西去坐车。

“早上好，一分钟。”

“彼此的心意不用说，就可以互相了解。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这个意思。”袁木仰着想了一会儿，肯定自己的回答，“就是这个意思。”

盛逢时转回，留给袁木一截后颈：“那好吧。”她坐到那张黑椅上，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忘掉袁木的存在开始工作。袁木朝前走了几步，伫立在隔断两个区域的文件柜旁。

“早上好。等多久了？”

这个结果着实是袁木没有想到的，她愕然片刻，慢慢消化了这句话，小声反驳：“我是学生家。”

盛逢时合起钢笔放，正想接着问，袁木突然蹦一句：“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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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木自言自语，“缺乏想象力，要多看书。”

“因为我觉得我和您心心相印，不用这么复杂。越简单越舒服，您懂我的，对吗？”

“正常的。”袁木说，“看人说话，看场合说话，隐藏真实的想法，这些我都可以，实在不到的时候就不说话。”

盛逢时：“你知不知你这样不礼貌？”

早上不用去学校，袁木新捡来一块木，摆在桌上盯着看，思考刻成个什么东西。想好后了几刀，不太满意，摆着继续盯，刻刻盯盯，刻刻盯盯，不知不觉，木没有了。

晚上，洗去木屑和汗，袁木躺在床上，闭上睛。家里带过来的枕很，托着她的脑袋有眠的效果，袁木很快睡着了。劳作令她疲乏，也让她到满足和幸福。一个好梦正在奔来的路上。

“我一起。”

袁木站在会客区的中央：“我持。”

盛逢时停步回，看着袁木说：“不用的。”

盛逢时手中的钢笔迟迟落不去，无奈地抬起：“你想说什么，还是什么？”

“……”盛逢时不禁要问，“你这么多年，到过朋友吗？”

袁木：“我知，对不起。我只是有一觉，您应该也想和我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