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号：还行，其实景凉当年成绩比我好】

【序列号：……嗯，无可奉告，抱歉。】

“我不想学编程，一看见数字就。我爸妈就没着我报咯，然后我们就回家吃饭了。”

【会计：……不，况有复杂。我看到系统好像有问题，但是电脑又表示一切正常，所以需要看看。】

当时我们在同张桌旁边，景凉打字的手顿了一，然后她什么都没（真的，连黑环都没开），就上回车开始打字了。

得死去活来的我，除了呆滞的表，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可的了。

【凌零铃灵：哦哦哦，回见~】

【序列号：……算是吧。问这个什么？】

【凌零铃灵：……其他科。你们在哪个城市读的学校啊？】

这是全国范围的影响。虽然说从很早就开始行这一类的事，但是各个城市的影响程度还是不一样的。我听过在帝都的小伙伴抱怨说：现在不会个PHP，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要上中的人了。而在某个‘山皇帝远’的一线城市，画风是这样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无完人，店如果还有若忆那样的商，是要去反派那边挂牌登记的节奏吧。但是就算这样还是很帅气啊，说话简单直接，因为在链最上端，而不需要顾忌人脉什么的。

【务：没关系，稍等，我开镜给你看一。】

【序列号：我要继续工作了，市区那边的人好像有东西要问我的样】

【会计：请问一，病号服的四十三号颜补充染料，生产地是哪？】

这座奇特的城市在十五年前被设为特区，因为人工智能在本市的大量应用及实验，这里几乎算是程序员的聚居地，号称最有前途的专业是编程；更别提旅游业了，有多少人为看在街上行走和在便利店里售货的机人，不远千里来这里走一遭。

全程在旁边目击景凉的脑搜索技能和阅读速度的我，已经产生了献上膝盖的冲动。

【凌零铃灵：欸？】

“……欸？”

【副店：你需要传送阵吗？】

也有很多技术人才为着就业移居这里，我们得到了一些东西，同时失去了更多的。曾有人调侃：街上一块广告版掉来，可以砸死几个来自不同于城市的人。

我家父皇大人曾经吐槽过，“我们这一代人被父母要死要活地着报公务员，结果现在很多人又开始勒令自己女学编程了。”

【序列号：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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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店有什么不会的……大概是和人类沟通？

我觉得店一个人，就能

又或这样：

【店：在X号街XX大厦五楼。】

【凌零铃灵：你们都很厉害的样OAO】

【序列号：哈？】

当初界定实验的时候造成了移民，好多人没办法接受新生活，不愿意留当实验品；还有因为就业困难而走掉的；没有售货员，因为有服务型机人了；没有工厂基层类别职位，因为线正式启动了；司机、打字员、清洁工，这些没有灵也不需要和人的工不能说没有，而是少，很少。

【序列号：不过她很极端，有些科成绩超神，有些科分数只有个位数】

【凌零铃灵：程序，你和景凉是在同一个补习社里学编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