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事不该是这样，事不会是这样的。会有一天，我们可以说一句：末日你好，末日再见。

我往远看。整个城市一片死寂，再也没那么多五光十的霓虹灯和广告牌，只听得到远传来虫鸣，我想起每年的熄灯一小时行动，但现在似乎还要更宁静一些。没有人声和路上能吓死人的刹车声，只余天空上的大纯白月亮，世界静谧。

“哦，晚安。”我随。

只见银河像是听到了什么话一样抬起睁大，看着我，然后认真地一字一顿回答说：“……风铃也是，晚安。”

自动电化，工厂区已经算是不那么用电的了，第三区刚好相反，都用电锁和各电梯，就算有楼梯也很难打开门。所以……”

我想着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不知不觉就到了天台。

景凉将那台机递给我，然后三两解开那锁，铁链。一阵风来，风是那工厂的工业塑胶味儿，天空是碧蓝的。

我跟着景凉一步步往上走，她的呼声很轻，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是那地面灰尘沙石会有的声音。我看着她，突然就产生了一错觉：仿佛在丧尸群里求生存什么的，已经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了。

“我们先在这里呆一阵，想办法联系对方。假设说得上话，我们再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这里可是工厂区啊。”弦意总结。

那双睛睁大了就显得更好看，我笑笑：“嗯，我听到了。”

景凉在后门那边找到了一台看着就像是中生的小型信号灯，然后往后楼梯走去。后门都是废弃垃圾和各纸箱，一推开门是灰尘的味，在朦胧的光线之中凝结一重模糊的风景。

我翻，好，张不开。我挣扎了几次，才睁开

它开始以SOS的节奏闪动，景凉将它搬到边上，向着第一区的方向。

“嗯，”我同意。“就这样跑过去，只能给人添。”

“是的，医院我们都不熟，也不知为什么能运作，但只要它还在救人，那况就还好。”至少语音还可以发短信，虽然她显示的上线时间也已经是昨天了。

屉。找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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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信号灯，景凉站在原地环顾了天台一圈，往角落走，爬到更的地方。天台很脏，都是灰尘，我们坐，店开始调试信号灯。这个似乎是自带电的，能看到电池。

店开，“我去装讯号灯。”我接问：“要人帮忙吗？”她。

银河拎起药箱，弦意抓起那袋医用垃圾，“我们去收拾床铺，天黑了。”

弦意脸发白，但她看起来依然很镇定：“所以最安全的是工厂区，其次第一区。”

第9章

这么一直向前走，一定能找到那个最好的答案，丧尸一定不会成为新的，我们一定可以宁静地生活去的。嘿，我们可是人类啊，有也有智商的人类呢。

直到一声丧尸的尖叫声响起，店往回路走去，我跟上。

店启动机，听得到运作的声音。

讯号灯在脚边慢慢地，慢慢地眨着它红的睛。景凉低看着漆黑不见街灯的路，里倒影着沉沉的黑夜。

后楼梯原来就是没有什么灯光的，只剩那扇小窗中透月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