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取了景，拍完了照片才转过来：“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呀？”

“得意？”李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你当然得意了，我爷爷当年跟聂大师对弈时曾有过连胜三局的纪录，你能持到最后，算你厉害了。”

聂大家是谁李云自然清楚，虽然在昆仑山上困了二十多年，可是报纸杂志他却也没有少看，在世界棋坛，聂大家都算得上是翘楚，秦老爷能跟聂大家对弈，而且还能连胜三局，这实在是乎李云的意料。

沉默了片刻，就在蔡家女人以为大刁民已经心悦诚服的时候，却听到边的大刁民缓缓：“其实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看了秦老爷布的那几个陷阱，只是那时再想去补救已经为时过晚了。”

“你能看得来我爷爷布的局？”蔡桃夭终于放了相机，神仿佛打量怪般地看着前的大刁民。

李云了，却没有直接回答蔡桃夭的问题，只是淡淡：“在山上我和大师父棋，往往到一半我就会主动认输。”

“嗯？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撑到最后？”

李云摇了摇：“我不是故意认输或者故意死撑到最后，我每一件事件都会200%的力，别人双倍甚至是无数倍的汗，我只要一个最好的结果。”

“那结果就是你卯足了劲儿也只能在你大师父手过半招，而我爷爷设计了你半天，还是比不过你那山上的大师父？”蔡家女人的话里已经很明显带着一些火yao味了，显然是对李云的话相当不满意。别人不知秦家老爷是谁，但她怎么可能不知？哪怕刚刚那位悠闲散漫的白衣老者在北京挥斥方遒的时候她还是个扎着冲天小辫的小丫，可是这么多年了，起当年那一役，知的没有哪个不竖起大拇指的。

这叫虽败尤荣，就当年的那位老对手也对秦家老爷钦佩万分，更何况从小耳濡目染的蔡家女人？

李云也不反驳，也是冲蔡家女人微微笑了笑，在淡淡的初冬光，这样的笑容似乎给整条古古香的小巷都增添了几份意。

这份淡淡的意蔡家女人也受到了，只是她心中仍旧有些恼怒大刁民对她爷爷的言不逊，但见对方如此微笑，摆明了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并没有恶意，只是就事论事而己。

不过被蔡家老爷培养来的蔡桃夭怎么可能如一般女那样小肚，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不会再追究，只是有些好奇地问：“你那大师父我也见过一次，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奇呀。”

李云仰起，看着乌云散去后有微微发蓝的天空。是啊，如果脱那穿了似乎无数年的喇嘛袍，大师父放在人群里绝对没有人认得来。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老喇嘛，培养了几个绝对可以让世人瞠目结的弟，李弓角的刚霸气无与比，李徽猷的文武双全自是当世少见，十力嘉措更是世间少有的神童级喇嘛，唯有李云这块大短板，相比之用手无缚之力来形容都有些苍白。

见李云不说话，蔡桃夭倒也没有觉得自讨没趣，只是一边举起相机取景，一边不经意地问：“你大师父叫什么名字？”

李云摇了摇：“不是很清楚，从小到大他很少会提到他自己，我们自然也不会问。只是在我刚懂事的时候寺里来过一个士，那士称大师父什么希。”

仰看着一片蓝天受着光淡淡意的李云并没有注意，正在拍照取景的蔡家女人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一颤。

“是噶玛希吗？”相机在蔡家女人手中不断改换着焦距，只是取景屏中江南常见的粉墙翘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