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爸爸叹了气：“唉……那我跟你说个以前的事，你想不想听听？”

郭爸爸愣神了好一会儿刚想说话，郭妈妈开门屋，喜气洋洋地喊：“我顺路买了两个西瓜回来，瞧瞧这个多大，待会儿吃吧。”郭小铁发，她意识去抓抓卷，还吃西瓜，爸爸别拿西瓜投她就谢天谢地了。郭爸爸站起来，走过去帮忙接过西瓜，说：“吃饱了，明天再说吧。”郭小铁低着不敢发声，她知爸爸的意思是气饱了。

郭小铁咧咧嘴，这可比找家签名麻烦多了，不及格多一顿揍，可柜，她真怕爸爸会伤心。“那什么，我不想找男朋友。”她憋了半天憋来一句。

这天晚上郭爸爸没和郭小铁说一句话，郭小铁悄悄对郭倩如说了，郭倩如也吃不准，本想去劝劝他，可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来。郭小铁心想：这坏了，爸爸闷声不响的时候比发火更可怕。

晚饭后郭小铁躲在自己屋里，传来敲门声，她一开看到了郭爸爸，本能地缩成一团。郭爸爸淡淡地说：“我找你谈谈。”郭小铁让他屋坐，自己恭恭敬敬地坐在床上，低着，一抬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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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十，不急，你看你姑姑三十多了我也不她，我不是说这况好，但是没找到对的人不凑合结婚，这个思想是对的。”郭爸爸和颜悦地说。

次日晚上吃饭时，郭小铁偷看爸爸的表，他没像往日一样说笑，吃得也不多，郭小铁给他夹了好几回菜，他也就默默吃了不言语，郭倩如想帮着说说好话，可是贴不上去。

郭小铁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张结地说不话来，他愣在那里，好像不太认识前的女儿。郭小铁原本想跟他说女同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勇气再说，她结结地说：“就比如说，比如我是吧。”

“女朋友？”郭爸爸好不容易才听懂她的话，“你是说，你是女同恋？”

她得漂亮，平时有胆大的偷摸跟着她，看到她有个要好的女伴，休息天一起去玩。那时候没有商品房，也没有现在的什么钟旅馆，年轻人要约会只能往公园、树林里钻，搂搂抱抱呀甚至再一步……你别不信真是这样，有人跟在那一枝后面，这慢慢就发现问题了，她和女伴也尽往没人的树林里钻。有的工人素质不，自己找不起女朋友，就偷摸到偏僻的地方看别人约会，这也是

“……男人结婚总想要孩，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我也没明白，”郭爸爸好像觉什么味儿了，转脸看着她，“你提这个……想嘛？”

郭小铁赶。

郭爸爸说：“三十多年前我在无线电厂的堂上班。我们厂里呢，有个女工得特漂亮，我们私里说她是一枝，现在的话就是女神，好多男青工追求她，可她光太谁都看不上。你也知机厂嘛，男多女少，好多夫妻都是转销找了本厂人，就这个一枝不。

可是郭小铁听了心里更难受了，她嗫嚅着继续话题：“要是我也带女朋友回来呢，就是我以后不可能和男人结婚了……”

郭爸爸说：“你昨天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是女同恋？说实话吧，我不骂你。”郭小铁抿着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