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文静的声音响起，“不要，我扮男人都扮习惯了。皇能当，皇帝也能当，就这么混着吧。”

“成亲前我允诺过你，之后会带你去封地，给你自由。”文静垂脑袋，颇为沮丧，“以如今的局势，我是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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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曹禀告，“殿，皇妃让我告诉您，请您有空了去见她一面。”

路沉默许久，开说的第一句话却是，“登基后，殿打算怎么办？”

路的动作凝固住了。据他所知，寝殿里只有四殿和丽妃娘娘在，并且丽妃只有四殿一个孩。她这是对着谁喊女儿呢？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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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母妃。”文静轻叹一声，“要不是大皇兄病的巧，这会儿咱们早就启程去封地了。只要留在封地拒不奔丧，宰相也拿我没办法。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聊了好一会儿，文静终于把母妃哄睡着了。等走寝殿，她立即收敛起脸上的淡然之，愁眉不展起来。她努力装的轻松惬意，只是不希望母妃难过。但其实，她比谁都排斥继续留在里。

丽妃哭诉，“历代皇帝都要为皇家开枝散叶，你要怎么幸后？”

很快，文静打起神，勉笑了笑，“虽然得留在皇里，不过你放心，一年后你还是可以病逝离开的。”

“大不了告诉太医我有隐疾，然后从旁系里抱养一个孩好好教导。”文静淡淡，“麻烦是麻烦了，不过还是有解决办法的。”

文静整个人蔫蔫的，“再说，我是唯一的即位人选，宰相不会放我离开的。”

丽妃顿时呆住。

丽妃的呜咽声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暂时还没想好，我再考虑考虑。”文静当即扯开话题。

文静木着脸，倍无奈，“母妃，宰相说了，我不当皇帝，你就得给父皇殉葬。”

一会儿，她就松了，一字一顿，“好，我就如你所愿，当这个皇帝。”

文静安她，“当皇帝其实也还好，吃的是锦衣玉，穿的是绫罗绸缎。想砍谁脑袋，就能砍谁脑袋。”

文静开打破平静，“我想，你应该已经听说我快要登基皇帝的事。”

“知了。”文静随应。去不了封地，她早就想给路一个待。

丽妃低低地哭起来，不再说话。

扫了四周，确定寝殿里没有旁人，丽妃挣扎着爬起来，着气说，“你怎么能当皇帝！”

丽妃一呆，脱而，“你该不会想个草菅人命的昏君吧？！”

彼时，路端着熬好的汤药殿。因为文静平素对皇妃很是信赖，所以小曹也就没有阻拦，把人放了去。谁知路刚门，就听见丽妃喊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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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路的时候，他正在榻上看书，一副安静恬淡、岁月静好的模样。

路放手中书籍，简单应了声，“恩，听说了。”

角落里，路低敛去中的惊骇，悄无声息地离开。

得知文静会成为一任皇帝，丽妃直接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文静正坐在床前陪她。

想到女儿扮了十几年男装仍然不得自由，丽妃不由悲从中来，哭嚎，“我苦命的女儿啊！”

万鑫微微一笑，施了一礼，“殿英明。”

路没说话，他早就猜到去不成封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