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怜生扶着石桌边缘转了一圈，才呆呆地坐了来。五年前，他亲目睹陈三年被斩首示众，鲜血淋漓的场景刺激到了他，然而差错间，他的疯病竟一好了。

但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该跑的跑不掉，只能见招拆招了。

可是疯病没有带走他的记忆，他依旧刻地记得他与陈三年相的那些日。每次想起，都痛到无法呼。

陈伯看着韩怜生的背影，抹了抹角，竟是老泪纵横。老爷，你走了这么些年，也不曾托梦给老，是不是忘记了这家？老一个人撑不起，撑不起啊！

他不清楚这绪从何而来，作为君王，他一直居简，一来是形势所迫，二来也是为了避嫌。朝中党派林立，他即位之初便饱受党争之苦。如今虽有好转，但次数仍旧少之又少。这况，他断不可能来过这座

韩怜生在外没有用真名，取了个小字纪年，其中意义不言而喻。而他征在外，风雨打，又是的时候，容貌变化大了些。虽依稀有往日的影，但不熟悉他的人是认不他的。不然，就刘歆晔的，怎么可能给他扬名立万的机会？

“悯之，你哪怕托个梦也好，劝劝陈伯，别让他瞎心。”

“陈伯这两年总是唠叨我，早些成家的好，先前我以战事要，不肯答应。这段时间，估计就推脱不掉了。”

陈三年是个好官，八面玲珑，周旋于各个势力之间，为一方百姓谋得福祉，他的碑很好，在韩怜生心里，更是重如泰山。

韩怜生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仿佛仍和从前那般，和陈三年围着火炉，聊些家里短。他那时病着，不觉得自己的话多幼稚，此时神思清明，倒无比怀念那段时光来。

这新立军功的青年将领一回朝，便染上风寒，卧病在床，于于理，刘歆晔都要有所动作。明面上赏赐了不少东西，也派人过去传旨，问了一番。可刘歆晔打从心底对这位能征善战的将军兴趣，换了便装，就悄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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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去忙吧，我去后院瞧瞧。”韩怜生打了个嗝，轻轻挣开陈伯的手，孤单地朝后院走去。

澡，去去乏。”陈伯扶着他，慢慢地往院走去。

“悯之，过些日朝廷的旨意就要来了，我们可能要搬家，不过你放心，我会安置妥当的。”

第3章 上门

“悯之，我立了军功，边境暂时安稳，你在那边不用太担心。”

韩怜生走走停停，他醉得昏，城那天，天还着鹅大雪，虽然宅早已被打扫净，但仍然觉。他小心地前着，那般虔诚，想净净的，再陪陪陈三年。

韩怜生说着说着，竟伏在桌上睡着了。等陈伯火急火燎地找过来时，他已经冻得四肢麻木，第二天便病倒在家，闭门谢客。

“悯之，我今天见到了齐王，当真是气度不凡，有君王之相。”韩怜生冷笑，“可你说这样的人，当初为什么要害你呢？”

后院无无草，只有一株梨树，如今只剩光秃秃的树杈。梨树有一个小石桌，两张小石凳，均是大理石所刻，现在只是平添萧瑟罢了。

刘歆晔带着几个随从，兜兜转转，寻到了韩怜生的住宅。那是一座看上去就有历史的老宅，古朴却不简陋，这让刘歆晔陡然生一怀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