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这事，可就说来话了。”

“暴行？！”顾羚木呆呆的，仿佛成了一只鹦鹉，只会重复东方羽的尾音了。

“是的，暴行。现在，雀儿已经被老们暂时联手镇压住了，小羚不必害怕。”

门很快就被一边守着的侍从给打开了，东方羽也急急迎来，看见顾羚挂着一冷汗咬着牙往他这边走，顿时一副痛心的语气叹：“小羚啊，醒了怎么不好生休养着，这般急着来找羽伯是什么？有天大的事还能比你自己更重要么？你这样，我怎么对得起回弟啊！”

正要回自己位置上坐着的东方羽微不可察的顿了一，旁若无事的坐好，挥手让侍从们都退，并且都不要人在门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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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珍？”顾羚后知后觉的摸摸自己腰间的位置，都换了不知几衣裳了，木珍当然不可能还挂在那儿。不过她被项清泽挟持的时候似乎就已经不见了木珍了，腰间空无，是她一时过于张并没有注意，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丢失的。

大概只把这话当作是少年人的嘴，东方羽摇摇继续说：“其实，雀儿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如此的。她当年……”东方羽想到了什么，吞了话语里的酸涩。“当年雀儿她娘亲，原本是顺顺当当的生了雀儿的，产婆都说，从未见过如此顺利的生产。这雀之名，还是她娘亲给她起的。

“害怕……我并没有在害怕？”顾羚喃喃自语。

被东方羽和侍女同时搀扶到凳上坐着，顾羚目不转睛地盯着东方羽问：“羽伯！小雀呢？！”

当时，我东方家全家人都十分开怀。她娘亲更是对雀儿十分喜，是要亲自哺养在边，还说要自己给她喂，自己手洗雀儿的布。坏就坏在……坏就坏在雀儿被放到了她娘亲边！”东方羽的语气突然变得

还未到厅，侍女就声通报着顾小求见！

直到人都走远了，东方羽才在顾羚心急如焚的瞪视幽幽的叹了一气。

执拗不过顾羚，侍女只好小心的扶着她往门外走，两人都是心急如焚的往东方羽所在的厅走——顾羚是急着问东方雀怎么样了，侍女则是急她的，背后那儿都能看见血迹的扩散！

“正是。也不知小羚你是否有见到雀儿暴走后的模样，那都是十八年前的事儿了。我一会儿再与你细说。”东方雀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雀儿暴走之后，就有些六亲不认了，是木珍保护了你。”

“暴走？”顾羚一腔鼻音，疑惑的问。

尽恨不得摇晃着东方羽让他话短说，顾忌他是自己辈，顾羚也只好捺着脾气听他讲往事。

“别急别急！雀儿正好好的呢！”顾羚挂着泪瞪他。“哎，我想说的是，还是没能阻止雀儿的暴走。”

“我原本以为，你们能很快就到达家里的。怎料那天却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虽然我与族中老已经尽最快速度赶过去了，仍是晚了一步。雀儿她……”东方羽又叹了一气。

“我们赶到的时候，木珍就已经被暴走的雀儿给撕裂成碎片，再也拼不起来了。当时雀儿还要往已经坠落的船上凑，都是族中老赶得及时，才阻止了雀儿的暴行。”

顾羚心中咯噔一！鼻一酸，顿时泪就要来了。

东方羽也一直看着顾羚呢，见状有些慌张，举着手都不知要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