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愿意见人时，可不是这般模样……”楚玉姝似是想起了什么，视线忽然变得飘离。

“卿是想说寡人玩丧志么？”听余慕娴说到粮荒，楚玉姝睛一眯，满是愉，“可寡人以为卿会喜这异世的雪呢……”

见楚玉姝竟在停步了，余慕娴也是一愣：“陛何此言？”

余慕娴蹙眉：“陛素日里也不是这般模样……”

“陛……”见楚玉姝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楚玉姝轻笑着让余慕娴后生一株正开的山桃树。

“卿是嫌寡人与卿过于亲近？”转眸捉住余慕娴的袖，楚玉姝忽地揽住余慕娴的腰，“寡人如是可好？”

“嗯……”低低的应了声，余慕娴不置可否。

“那卿以为寡人素日里是什么模样？”凝神望向余慕娴，楚玉姝朝着余慕娴近了半步。

“两载未见，卿竟是较两年前了些许……”平目与余慕娴对视，楚玉姝覆手看了看天。

“若是有雪，那许是年年皆有粮荒……”言将楚玉姝的遐想戳破，余慕娴跟在楚玉姝侧，低声说该说的话。

见楚玉姝在看天，余慕娴即跟着抬。

小巧的清风从枝

“若不是忘了……陛何至于行此轻薄之举？”眯望着落在自己腰上的手，余慕娴将声音了几分。

一抬，余慕娴便见漫天皆是雪，周遭也覆上的白雪。

“阔别两载竟是又见了……”仿佛察觉余慕娴在发愣, 楚玉姝弯眉与余慕娴笑笑, “前些日, 羊不苦还与寡人讲, 但使寡人将十载来写与丞相的书信尽数寄与窦方, 那寡人不日便能在梦中与丞相相会……看来, 丞相已是见过窦方了……”

前这影委实过于真实。

“卿劳苦功, 何须与寡人客气！”端着仁君的威仪, 楚玉姝将余慕娴虚扶一把。

余慕娴躬：“陛素日里，多是与臣不亲不疏，不远不近……”

“怎么卿不想见寡人？”见着余慕娴的方远盈对她理不理，楚玉姝沉脸驻足。

谁知, 她一闭, 前便是晃着楚玉姝的影。

上榻将信封压至枕, 余慕娴合衣安寝。

见怀中人满脸不悦，楚玉姝低笑：“寡人以为卿喜呢……”

说来也奇, 余慕娴将信封压枕时，不过是为了早起时找信封方便。

听罢送信一事是羊不苦所定，余慕娴即垂目与前人拜了拜：“见过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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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说笑了……”余慕娴侧步试图让楚玉姝松手。

“寡人如何敢抛这些？”将手收几分，楚玉姝弯眉，“卿可是忘了，寡人临朝时，朝国四海升平，五谷丰登……寡人怎会忘了那些……”

“丞相……”盈盈一弯目让余慕娴愣了半晌。

慕娴一时便也不急着开封。

余慕娴双眉一蹙，陡然散几分寒气：“陛可是将先王之言，先主之义尽数抛在脑后了？”

“卿定是还未同寡人一起看过雪吧！”起步拉着余慕娴在雪地中留两排脚印，楚玉姝，“朝国什么都好，就是缺了雪，若是有雪，那也算是一桩事……”

顺着楚玉姝的动作抬，余慕娴定睛望着前人，却见楚玉姝也正定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