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边是足了！”师爷从袖中掏一个名册递与余慕娴，“县中虽多遇名士，但如老爷您这般妥帖的，还是一位……中那位与您打不说，朝中也多您故友……这册中，是本县富商名录，打今日起，他们会三三两两番到衙中送状……今日这赵刘二人只是个开……大人日后只要着投状的人所说的，那小的保大人一年后，名利双收！”

瞅着匾额上的红布，余慕娴望向师爷：“这匾上是？”

“这一百两便

师爷：“大人为官的年岁该是天第一……大人为民赠药该是天第一……大人纳税银该是天第一……大人办案也自当是天第一……”

“因为此时不是刘裕的错……”赵富的声音低了几度。

冤枉？”冷哼一声，余慕娴挑眉看了师爷一，“师爷，快与这厮说说他的罪名！”

“大人该知百姓好糊……今日大人杖责刘裕一事传，定有不少贱民为大人义举所，自发为大人传经……”师爷眯眯，“而大人还会收到刘裕的一百两，谢大人开恩，以及赵富的一百两，谢大人教化……”

听着师爷侃侃而谈，赵富冒了一冷汗：“县老爷！这般断怕是不成！”

余慕娴诘问：“如你这般言！却是大人我的错不成？”

“如何当得‘天第一’？”余慕娴眯。

“这自是算的……”余慕娴。

赵富咧嘴俩门牙：“所以俺们自发来送大人一块匾！”

“诶！”一声吆喝，两个壮汉便将一块五尺宽的匾额抬到了堂中。

师爷话音一落，余慕娴蹙眉，明知故问：“不知是怎个双收法？”

“回县老爷！这匾上是‘天第一清知县’。”师爷笑与余慕娴叩一个。

“一个还听得门路……后面三个……本老爷却不知是何人……”余慕娴起走到匾额前，“若师爷说的是本老爷，那许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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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慕娴眉拧成一团，师爷连声：“自不是大人的错……大人怎会错的……都是这些贱民不识好歹，误会了大人的心思！”

“这……”师爷哭笑着脸，“大人也该知，县里的老爷多是要脸面……新都里的大人们也要脸面……咱们这县里农不多，老爷您也没有劝民务农的功绩……风调雨顺，您也没有求雨治旱涝的功绩……”

“是是……”师爷跟着跪到堂，“大人定是看了小的几人在演戏……”

“哦？演得什么戏？”余慕娴摆着案上的堂木。

“是……”小心翼翼地承了余慕娴的视线，师爷正正音，“县民刘裕，坏民风，毁民俗……横行于世，致使民不安于室……”

“什么匾？”余慕娴屈臂撑在条案上。

“那依师爷看，本大人的心思是什么？”余慕娴似笑非笑地将堂上众人看过，“若是说对了，今日这篇便翻过去了……”

“话不是这般说的，大人！”见余慕娴没松接匾额，师爷，“敢问大人，若有一县令，逢两日便定一桩案，算不算得上天第一？”

“啊！大人稍等！”见余慕娴提到了匾额，刘裕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奔到堂门，喊，“还不快快抬上来！”

余慕娴弯眉望着师爷：“所以你们……”

“为何不成？”余慕娴佯装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