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贸然应余慕娴的话，杜再思低声问：“不知慕娴你想去何？”

“三个月。”杜再思望着余慕娴，“昨日收到信，说三皇已到了安南。”

“杜先生可知，楚羊两国又对峙在昌平了？”不咸不淡地与杜再思提国事，余慕娴弯眉了恰巧倒到杯中的茶叶。

余慕娴是那人的熟客，那人也是余慕娴的旧识，但那人并没有认余慕娴是当年那个叫……

在楚宏儒手颇受重，余慕娴弯弯眉。

……

许是不亏。

“是吗？那该是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起手与杜再思斟茶，余慕娴，“慕娴不愿去安南……”

原楚玉姝让她跟楚宏儒行，她还忧心楚宏儒不喜见她。

她离邺城时，这柳条还是枯枝，她归来时，这柳条早吐新叶……

他与余慕娴南之路途原本不该如此艰险，奈何余慕娴在半途中有意散播了些许言，以至于他们被宁民追了一路。

“罗昌。”杜再思没有隐瞒。早在一月前，昌平告急时，罗昌便回了昌平。罗昌原是该听命楚宏儒的，但不知为何，他并未随着楚宏儒去安南。

“如何会有好事？”苦笑着与余慕娴换过, 杜再思将怀中一地图展给余慕娴看，“我们当是到了邺城……着三殿的吩咐，我们一步，该往安南去……”

七月火，九月授衣。

六月时，她与杜再思便在昌平郡罗府门告别。因寻罗昌原就是个话，故而在杜再思驾车离去后，余慕娴便于罗府对角买了间宅，雇了几个家仆，探听楚帝消息。

“既是如此，先生还不知要送慕娴去何吗？”将茶杯放到案上，余慕娴又伸手拉开了帘幕，将视线投到窗外。

闻余慕娴自己不愿去安南，杜再思心底犯了难。楚宏儒可是指名要他带余慕娴去安南，以便其报恩。

沿街的柳条似乎比她离邺城时好看。

有杜再思照看的时节, 余慕娴的日过得也算安泰。

端坐在椅上，品茶楼中雨后的新茶，余慕娴眯望着坐在众人前的说书人。

因着她与杜再思都是从休府逃的旧人，杜再思一路也尽挑着偏路走。故而, 她们即便是坐车，也是经了三四个月, 才到了邺城。

“慕娴，上就要过邺城了！”顺着邺城的城墙走, 杜再思晃醒了靠在车窗上小憩的余慕娴。

“嗯……”散漫地睁, 余慕娴依在窗朝外瞧了瞧。

“人不如柳……”仿佛看懂了余慕娴中的意思, 杜再思伸手扯上了车的窗帘, “何必再看，徒生哀怨……”

赶在蟋蟀床前，余慕娴去了昌平郡主城里最大的茶楼。

余慕娴收起浑的散漫：“大概要用多久？”

“杜先生怎么会觉得慕娴心底生了哀怨？”倒了杯茶与自己, 余慕娴轻笑，“慕娴以为这世上不单□□喜人, 夏也喜人……想过这一路上所闻的‘三公义’，慕娴以为, 杜先生好事将近呢！”

邺城的太，似乎比宁的大。

余慕娴继续问：“可知昌平何人为守军？”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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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眉瞥过那人跛着的

“不错。”杜再思。

如今看来，有杜再思照看，她跟着楚宏儒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