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甚至要靠药才能够继续使用，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你……还没有玩腻吗？”

路易斯的睛得厉害，他错愕地看着安瑟尔冰冷的脸，里的泪又了来。

“你怎么能问这话？”路易斯瞪大了睛，像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他抓了安瑟尔冰凉的手，歇斯底里，“我是真的喜你，所以才对你有望，我以前只是不明白……安瑟尔，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才能说这样的话？！”

安瑟尔摇了摇，“没有的，我从来没有恨你，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的……你是有多恨我，才要这么糟践我？”

他和路易斯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路易斯抱了他很久，安瑟尔清晰地觉到了他逐渐变冷的手心，那双碧绿的睛十分漂亮，路易斯一字一顿地问他:“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一个错误吗？”

安瑟尔被关了两天，他不声不响地窝在客房里，

易斯却把他抱得更，“我没有过别人，我不会的，我太蠢了……你教教我行吗？你教教我，我会学很快的……安瑟尔，不要这样放弃我。”

“我真的可以明白，沈青屿为什么会选择去死。”他淡淡地看着路易斯，“我在你边的每一天，都像踩在云里，生怕一脚踩空了，再摔到泥里去。我一步比一步谨慎，我怕你再像从前那样对我，我怕你一个不兴，又把我丢给别的人，以前是阿瑞斯，以后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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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颤抖着，即便是这样狼狈也无法折损路易斯的貌，安瑟尔轻轻叹了一气，伸手抚摸上他的脸，“殿，咱们在一起快十年了，我从未觉得你有多我，当初从荒星回来，你说玩腻了就放我走……我这副从来不是我自己掌控，最初的时候给了你，后来你怪我失给阿瑞斯，又因为原因将我送到他的病床上……如果我没有猜错，最后的共妻，也是你的意见吧？”

安瑟尔扭过看他，那双泛红的睛带着看破一切的通透，往日里隐藏的犀利一并倾泻而，路易斯竟然看到了他和阿瑞斯如一辙的冷漠。

“路易斯，你说错了，你当时不是不会人，你只是不我。”他毫不留地拆穿路易斯的谎言，“过去的事我已经不想再讨论，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愧疚，那就放过我吧。”

“听我说完吧，路易斯，都到这个份上了，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世界上本不存在什么补偿不补偿，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安瑟尔摸了摸他急剧动的心，轻声说，“这两年，你确实对我越来越好，但那又怎么样呢？你以前也是这个样的，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重要，让我不自禁地心动，最后再狠狠地打我的脸，让我知自己有多可笑。”

路易斯的恩，他会永远激，但是路易斯的恶劣，他也永远不会释怀。

“你——”

“我相信你不会别人，我也相信你能一个完的丈夫，我只是觉得，咱们纠缠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办法学会的话，可能只是因为，我们都不是那个正确的人。”

他的手很凉，隔着单薄的衬衫在路易斯火的上，像一把无的冰刃随时要扎他的骨血里，路易斯眶酸涩，便听到他低声说:“说来也不怕你觉得矫，我一想到你过的事，血都可以冷来，还谈什么不呢？你从来不是我理想中的伴侣，我也不需要你压抑着本来迎合我、讨好我，你是天之骄，是帝国最尊贵的人，没有必要对我小伏低。”

安瑟尔从他的怀里坐起来，借着皎洁的月，他轻声说:“路易斯，我后悔与你相遇。”

“我总不能再用一个十年来让你证明自己现在的想法是错的吧？”安瑟尔了自己酸胀的睛，“你想让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但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以后的日会是什么样，无非就是你再收敛自己的脾气，我再假装忘记过去，等我们都熬不去了，再一次爆发，到那个时候，你还有多少耐心，我又还有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