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路易斯的手顿了顿，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一黑的发绳，绑在了安瑟尔的手上。

他说:“那换你为我扎绳吧。”

安瑟尔眨了眨，他想起那年路易斯喝醉了，往自己手上扎了一湖绿的绳，说要给他绑发。

他突然觉得心烦意。

路易斯拿过风筒给他发，无声的风熏得安瑟尔昏昏睡，他渐渐松开了握的手指，任由路易斯的手指在上挲。

皇太心好的时候，对他事事亲力亲为，尽安瑟尔觉得，对方是享受这掌控他的觉。

时间就好像回到与虫族大战的那五年，路易斯四忙碌回来，倒在他的上让安瑟尔帮着。

明明椅能得更好，但他就是要让安瑟尔用生疏的手法帮忙。

后来他自己也空学了两，有空就抓着安瑟尔练习，说一，发得快，但是安瑟尔每次偷偷剪短发回去，他也只是装作看不来。

那段日……大概是他们相的最洽的几年。

安瑟尔已经不想再回想，路易斯不知什么时候放的风筒，低亲他的脸。

他们越是这么温柔相待，越是让安瑟尔回想起昨夜的暴行与屈辱，他侧过，拉上被，小声说:“我困了。”

路易斯弯腰，把他连被一团抱在怀里，许久才说:“安瑟尔，不要跑了行不行？我好想你。”

“你怪我当时那样的决定……我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是我的兄，我们从小一起大，我没有办法看他变成废人，更无法睁睁看着他濒死而不搭救……”路易斯的声音甚至带上了颤意，“这两年，我其实想明白了很多事，我其实并没有喜阿瑞斯，我真正心动的、想要的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我从小就跟着他……以至于想要成为和他并肩而行的人，是欣赏也好，孺慕也好，哪怕算是模糊的好，也绝对不是。我对他从来都没有望，哪怕只是一个亲吻的冲动，从来都没有的……”

“我只想要吻你而已，只有你，安瑟尔……除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足够让我兴奋。”路易斯一一地亲在他的脸颊上，“你不会明白那觉的，每次看到你，我浑的血都能沸腾起来……你不要再逃了，我真的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你要是还喜阿瑞斯，我也不是不能容忍他的存在，”路易斯的声音越发低迷，竟然带着几分委屈，他像小狗一样蹭在安瑟尔的脸上，咬牙，“但是只有这一个，只能有这一个。”

“我让你喜他……但你必须也喜我。”

安瑟尔疼裂，他完全不明白这事都发生了，路易斯还要跟他提什么恨，一个人会容许别人分享吗？会心甘愿地搅和着另一个兽人的一起捣自己人的生腔吗？

如果对方不是阿瑞斯·格莱恩，他还能这样“大度”的忍痛割吗？

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