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对她们的问题回答，只好每一件都说“还好”、“不错”、“也行吧”、“好的”。多逛了几家来我就被学看透了心思。

“嗯。”我挂了电话等着学来。

“扑哧。呵呵呵……”学突然掩笑起来，倒是和卢笙的妈妈有些像，不过卢笙的妈妈笑起来更有风韵，她和学的气质是不一样的。

她嗔怪地看我一：“康桥，你是不是不知哪个好所以在敷衍我啊？”

“不是还早吗？再陪我多逛一会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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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小会儿都不行吗？”学伸小指比划给我看，“就这么一会儿都不行？你晚一去接她又不会怎么样，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不就好了。”

几分钟后学就来了，我觉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仍然笑着同我打招呼。然后我们一起乘车去了城里。

我和学逛了一午，我想着答应卢笙要在饭去接她，所以提该回去了。

“康桥？”学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好啊，学你在哪儿？”

“你有空吗？”她好像心不是很好的样，声音很低落。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然后才叹气：“好吧，我们一起回去吧。”

但是我看到了她那登女郎里的忧郁。“康桥，你说我吗？”她喃喃地说，又无助又悲伤。

“我在宿舍，我来你们宿舍吧。”

“康桥！你看这帽怎么样？漂亮吗？”学今天穿着暗红大衣，黑棉和一双亮新的鞋。这时候一斜檐大帽，加上她的烈焰红，很有一登女郎的觉。

我想着反正也是闲来无事，那就去陪陪学吧。我知学和学分分合合之后，如今学要国了，他们应该又闹矛盾了。

正巧这时候学给我打来电话。

被人突然这么一笑，我觉得有尴尬，挠挠脑袋，不知所措。学笑着问我：“康

我摇。“对不起，学，不能陪你了。我答应卢笙一会儿去接她。”

门时她便着帽，挽上我的手臂，我要挣脱来，却不忍看她那么受伤地看着我。叹气，便随她去了。学一定把她伤得很吧。我想。

我汗……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有这么明显吗？

“一小会儿都不行？”她眨着睛，像那夜空里的弯月亮，皎洁而生辉。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比起月亮来，那盏路灯离我更近一些。

“能陪我去逛街吗？”她好像在故作轻轻地对我发邀请。

“那我们买来吧？”她突然又恢复了兴的样，拿着帽去收银台结账。

分扬镳。走到宿舍的时候，卢笙发短信让我晚饭的时候去接她。

“没事没事，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用跟我一起走。”我想着她不是还意犹未尽的吗？那还是我自己回去好了。

“嗯？学。”

“有啊，怎么了？”

陪学逛街和陪卢笙逛街是相同的，她们都是一样地问个不停，无论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总要问上好几遍“真的不好看吗？”“我觉得还行啊！”“那你觉得哪一件更好？”

我还是摇。

“你很。”我说的是实话，她真的很。

“对不起学。”我抱歉地对她说，“我先答应了卢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