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霜转看着孙佳文，凄然：“你对她说了什么？”

“你在决定之前，从来不想一想后果的么？”本就不算友好的笑容瞬间消失，孙佳文沉着一张脸：“我不是她。你到底是，没把谁当人看？”

宋暮雪却顿了顿，说：“你让我想想。”

“什……”

“暂时分开，冷静一。”

“在等你……我想去见见宋叔叔。”

这个世界已经足够坏了，但毕竟还有郑风林，还有寇德钦，还有师兄、老板兼熟悉的一切。

郑风林跟在后，：“我等了你许久，都没见你人。寇叔叔那边也没有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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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睁看着宋暮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却无法任何反应。

对于宋暮雪来说，她从未看到过小世界之外的隐秘与虚无，也未见过现实世界的灯红酒绿。

“寇霜呢？”郑风林疲惫问。

郑风林复职之后，提的第一个申请，便是去见一见宋秉海。

连这话都说来了，领导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要求宋

但一走到家门，现在面前的却是郑风林。

宋暮雪冲他无言，随后掏钥匙开门。“来坐坐吧。”

宋暮雪地意识到，郑风林也许也经历了什么神上的剧变，因此才会变成这样。

一个人的世界，绝对不可能是由一两个人丰富起来的。让宋暮雪挣脱去，踏足另外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不正如自己如今的现状一样么？

寇霜的双脚似乎被泥凝在地面，无论如何有心，也无法撼动分毫。

不过几天没见，郑风林已然是一幅胡拉碴的形象，看上去颓唐又消极。

孙佳文抱臂嗤笑：“需要我给你腾个床铺么？”

宋暮雪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忍不住低看了自己一，却是低笑了。

无法改变寇霜从未问过宋暮雪意愿的事实，自己甚至从没有站在宋暮雪的立场上思考过……

她一路租车加动车，似乎不车旅费的事，打算回到家中倒就睡。

随后开门走了去，一气呵成。

来时坐大，也许还有增加同时间的小心思。但现在，宋暮雪只想快些逃离这个城镇。

可我想说的，是一起回市里啊。

“回来了？”郑风林站起来，因蹲得太久导致姿势有些怪异。

此时此景，两个人是多么地相似呢？

自己是什么想，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对待除了宋暮雪之外的人是什么心态，自己也再清楚不过了……

真与假都是相对的，说不定宋暮雪会宁愿要这一边呢？

这件事本不应该被允许，但郑风林以自己的警章作担保，说就只见一面，聊一聊，绝对不会谈话以外的事。

“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件事，你这段时间又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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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宋暮雪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寇霜连忙：“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