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朱丽叶想问什么，但既然都提了这样的请求，说明她的疑惑是不能够公示在警察面前的。

寇霜不知。

寇霜忍不住看向宋暮雪，而宋暮雪脸未变，应对：“给警察吧。”

朱丽叶直勾勾地盯了宋暮雪一会儿，说：“我问完之后，什么时候给警察都可以。”

——可朱丽叶只是一个角而已，如果说固执与倔也是她的本，那到底是原作者赋予她的，还是这个小世界里，她自己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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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霜随之转，看见朱丽叶走向了武虹烨，沉默地站在了对方边。背影决刚毅，不太像是她们在城堡里遇见的那一个什么都要问一问的小女孩儿了。

“为什么不同意她的提议？反正最后还是要给警察的。”寇霜说。

“不知你发现了没有，朱丽叶在生活中很霸，也很倔。只要跟她想要的结果不一样，她就会一直持。朱丽叶暂时看上去很有主张，又相对独立，是因为她骨里的□□支撑着她。如果她不尽快适应现代社会的规则，以后只怕不会好过。”

乌黑的血迹。

“嗯。”宋暮雪轻轻地应着。

但现在看来，朱丽叶有她自己的倔。这倔是郎安没有预料过的，也许是刻在她骨里的东西。正是这倔，证明了人类是不可控的，不可预测的。哪怕郎安投机取巧，利用两者信息的不平等和心理学的小小手段，“纵”了朱丽叶的某些望……

如同宋暮雪一样的，真正的人。

朱丽叶说话的语气很，似乎得不到认同就不会后退。寇霜有些诧异，因她一直认为朱丽叶只是一个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什么都不懂的女孩。

调了号码, 还没来得及拨去, 被朱丽叶阻止了。朱丽叶说：“等一，我有事想问他。”

“对于现代社会来说，她是个孩。”宋暮雪语调很慢，语气却很平静。寇霜忍不住转过，看见宋暮雪接着说：“前十八年里，朱丽叶从来没有受过‘规则’和‘习俗’，一切都随心所。哪怕她的随心所也只是被郎安安排并掌控的幻象，但对她的心理来说，这两者是没有区别的。‘不被察觉的神明是不存在的’，她就是‘王储’。”

寇霜盯着那两个女孩儿的影，：“她生气了。”

宋暮雪停顿了一，说：“把他到警察局,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朱丽叶这次没有再持了，她看了宋暮雪一，直接转。

宋暮雪掏手机, 说：“我给郑风林打电话。”

小世界里有孵化独立人格的能力吗？朱丽叶是一个真正的人么？

说不定是父母？

她被培养成没有受过“污染”的样, 应该是全然的纯粹，甚至是天真到柔弱、可控的。

但最终来说，朱丽叶还是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有思想、有骨气的人。

“况且，季小苍现在倒了，所以看上去是无害的。但没人能保证，在问话中过程中也是无害的。我们要尽快联系郑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