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很好，这我知。但你们在一起，真的是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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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这段话说话，寇德钦地叹了一气，说：“既然你们觉得这样是好的，那这样就是好的。”

寇德钦却又问：“为什么？”

寇德钦盯着寇霜，神很真切，像是一个父亲会拥有的那一。寇霜甚至还恍惚看见了泪。

“你跟小雪之间是认真的么？”

“小雪的世有些艰难，会是因为怜悯么？”

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寇霜伸手，同寇德钦握在一起。

寇霜一愣。

寇霜万万没想到寇德钦竟然是这样揣测两人之间的的，一时间有些气愤，甚至站了起来。

寇德钦越说越慢，似乎也在组织语言。

寇德钦停顿了一，语气相当犹疑，这让寇霜有些不兴，但接着，寇德钦说：“我从小叫你向小雪学习，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想要报复么？”

“你跟小雪从小就认识，两人之间又掺杂了各别的因素。同恋我见过，但说实话，发生在自己女儿上，我不太能接受。”寇德钦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不等寇霜说话，便接着说：“可你们俩都这么好，我希望两个人都能幸福。如果你们俩都觉得这样很好，那我也会努力觉得这样很好。”

但想到这其中包的意味，寇霜便又很动。

比珍珠还真，比这个世界都真。

寇德钦也站了起来，对寇霜伸了手，说：“祝你们幸福。”

寇霜在心里瞎捉摸，听到寇德钦说：“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还不能确定你们俩人的关系。你既然对我承认了，那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

寇德钦的问题接踵而来，每一个都带着不太妙的猜想。寇霜从没想过寇德钦会看透两人关系，甚至还琢磨了这么多不太拿得上台面的理由。

“还是说，羡慕太久了，你就误以为这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为什么一定要给安上奇奇怪怪的名？两个女人就不能相么？不是羡慕嫉妒恨，也不是怜悯，单纯的！”寇霜冲着寇德钦嚷嚷，“男人并不比女人什么，我跟宋暮雪之间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

寇德钦狠狠地握了握寇霜的手，让她甚至觉得有些痛。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们错将别的当了。如果那样，你们现在可能会拥有虚假的幸福，但等到认清现实之后，还会这样要好吗？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霜霜。”

寇德钦仍然坐在沙发上，看见寇霜反应这样激烈，愣了好几秒。

“是，”寇德钦语气平静，“很认真。”

“……”

“什么为什么？”

“……”

被女儿骂了一顿，寇德钦也没有生气，他呼了几，将绪整理好，才开：“我不是在质疑你们之间的，我只是想清楚，你们是真的相，而不是于任何的误会，或者外力因素。你懂我的意思吗，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