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霜皱着眉思考，正在这时，宋暮雪突然轻声说：“也许，黑衣人想要达到的，正是这况。”

“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但她父亲太有钱，也太溺，真想追究还得一番功夫。”宋暮雪说。

“想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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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不是被唾骂甚至被殴打，而是死亡。黑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有杀人癖，还是他误以为自己是上帝，能够拿、评判众生生死？

“是不一样，那武文玉呢？”宋暮雪说：“武文玉误以为张芷若对武虹烨了什么，并且求助了黑衣人。黑衣人杀了张芷若，那武文玉应该受到惩罚吗？武文玉因为小蝶的念而死，这算罪有应得，还是死得无辜呢？”

“什么意思？”

一团。

宋暮雪说：“法律界还没有这先例，因为很少有人‘无私’到为别人杀人。私怨、利益，甚至一时冲动，这些况都有规定。从目前掌握的两个案例来看，有人起了杀人的心思，而黑衣人不收取任何报酬就替他们实施杀人行为。黑衣人绝对、绝对、绝对会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那些‘有人’呢？她们只是想让某个人去死而已，没人应该为一个想法负责。”

那么，应该让夏津为自己那时的一时失言而付代价吗？寇霜又觉得不太对劲。

这一个宋暮雪的笑容应该温柔和缓，像是积聚了这世间所有的善意与柔一样。

文哲的死亡几乎算得上是一场意外，因为夏津并不是真正想要他死，只是那一刻绪失控。而痛杀手的黑衣人则跟文哲完全没有仇恨矛盾，简直像是无妄之灾。

方才宋暮雪的笑容很淡，淡得没有一丁儿笑意，让寇霜莫名觉得它应该属于原著里的宋暮雪，而不是自己面前这一个。

“所有人的悲伤得以平复，而且不用付任

宋暮雪看了寇霜一，说：“你觉得夏津应该为文哲的死亡负责吗？”

宋暮雪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再举个例，小蝶想要杀掉武文玉，黑衣人便成为她的刀，杀了武文玉。你觉得小蝶应该被惩罚吗？”

寇霜愣了一，说：“可这不一样……”

“那……那个黑衣人是因为她才会杀了文哲的，这个真的没办法追究了么？不知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应该有人为此受到惩罚。”寇霜有些闷闷地，说。

但寇霜说不来，只能开问：“如果打官司的话，夏津会被判刑吗？”

寇霜停顿了一，摇了摇，诚实：“我不知……”

人为的事件，总该有人为此付代价。到时候仅仅只有黑衣人接受惩罚吗？寇霜总觉得不够。

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由和委屈，每个人的想法都有可原。的确，没有人应该为了一个“杀人”的念而负责任，可这些人就是死了啊……

后，看着对方四分之一的侧脸，莫名觉得不安。

所以才想问问宋暮雪的意见。

宋暮雪想了一会儿，说：“看是什么罪名了。□□或者故意伤害罪都算不上，但跟踪、侵犯隐私什么的，想判的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