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图索骥罢了。

寇霜看了看宋暮雪的侧脸，想问问最新的那份合同是什么时候签订的——她怀疑消失的那两天正是签订合约的时候。但宋暮雪并没有回看她，只是认真地盯着锦夏的睛，似乎想判断这段话的真假，又似乎想要从言语之外的事里找到更多的信息。

寇霜地发现，宋暮雪的注意力已经被引到了别的地方。她们是冲着那份神秘的合同来的，现在已经现了跟合同有关的线索，但宋暮雪仍然在追问黑衣人的事。

“明星？”

“关于那个黑衣人，你知什么么？外貌、声音、来历……什么都可以，你猜的也可以。”宋暮雪盯着锦夏的睛问。

众面前刷存在？不我怎么买，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是粉丝行为，不会涉到他，还能把每年的两个月刷成一个梗。我要让他有记忆，让所有人都对他有印象。”

但真的跟锦夏说的一样，文哲是去拍电影了么？什么电影需要这奇怪的合同条款？并且要求演员“任何事”？

“你不该监控他。”寇霜说。

因为宋暮雪的父母已经死了，只是虚无缥缈的一个印象。寇霜甚至很怀疑，如果宋暮雪不去回想他们的脸，他们还会拥有面容么？

“你真是……得沉。”寇霜只能这样评价一句。

“黑衣人……我不知。我没办法联系他，只好用小号无限轰炸他。还好两天之后，他就重新现在了大众视线中，微博开始活跃，我的小号也终于‘已读’了。”锦夏说。

因为这黑衣人可能同她父母的过去有联系，寇霜知。但正因为知，便也更加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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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锦夏产生了什么误解，也许这电影果真会惊天地泣鬼神。

锦夏说完一切，松了一气，又了泪，问寇霜：“警察，文哲的车祸真的跟那个黑衣人有关么？他听令于哪个明星，你能告诉我么？”

寇霜叹了一气，没有去问她打算怎么报仇，只是说：“比起报仇，还是报警比较好。你掌握的信息十分关键，告诉警察的话，一定能够尽快查幕后黑手。这比什么都要好。”

宋暮雪职业德非常烈，委托人的要求是摆在第一位的——至少上班时间是如此。而这样的宋暮雪，只要一听到任何跟父母有关的事，就能够完全忘记委托，执着地追着这条线索无限追查去……这让寇霜有些不安。

“如果不存在利益争端，又怎么会对他动手呢？肯定是有人嫉妒他，所以才这样！你告诉我是谁，我替他报仇！”

“我会被抓么？”锦夏茫然问。

“文哲追问我怎么知的，但我不能说我是我，也不能说我曾经监视过他，他不喜这个。我只能把那天的信息说得更加清晰，告诉他那人说是哪一天躲在他的小园里的，告诉他那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说完之后，我就发现我又一次被拉黑了。”锦夏说。

——怪不得！怪不得以黑衣人那样隐蔽的躲藏地和姿势，还能被文哲准确无误找到。他又不是宋暮雪，怎么就知看哪天的监控？怎么知该看哪个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