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质问还得侃侃而谈，微笑着甩锅，大将风范就是那时候练来的吧。

反正现在没什么人。

寇霜顺着lux指的方向看过去，竟然发现了……宋暮雪。

宋暮雪问：“为什么这个展位是空的？”

说不上为什么，宋暮雪总是对孙佳文和鲁刃甲这两个名字格外在意，心中警铃一直作响，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她从小直觉就准，尤其是对即将发生的坏事。这次觉格外烈，本忽略不了，所以她只能亲自来考察。

“宋暮雪！”寇霜有儿兴，一路小跑到了宋暮雪边，说：“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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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展馆逛完，已经是午一多钟了。宋暮雪看了看手表，说：“我要走了，你继续实习。”

她带着宋暮雪从展馆里的第一幅画开始，仔仔细细地背台词。说起来，这还是今天第一个正正经经的解说工作。

宋暮雪听到这里，扭看了看寇霜，说：“那这画你验过吗？”

好在解说词文笔不错，三言两语说清楚展品的时代、涵和历史意义。寇霜照着背诵，竟然还像模像样，让宋暮雪夸了一句“博古通今”。

宋暮雪的夸赞来得特别不容易，寇霜着这句夸奖，心里觉得受之有愧，却又没好意思说这都不是自己写的。

宋暮雪说：“不忙的话，给我解说一？”

寇霜愣了愣，说：“应该……是真的吧，我没仔细看，但是主办方还是很靠谱的呀。”

宋暮雪是个很好的听众，除了表示赞赏以外，都不怎么说话。寇霜带着她一幅画一幅画转过去，终于转到了被摆放在正中间的空位，墨镜大哥买走的那幅画。

宋暮雪了，说：“那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寇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宋暮雪的发梢上，不合时宜地想：是因为太大了，所以发被迫塑形了么？

寇霜解释：“这幅画刚刚卖去，还没来得及换上价位相同的画作。”

“这就走了？”寇霜有发愣。

寇霜一愣，说：“好啊。”

“四十二万。”

宋暮雪说：“我是实习午休跑来的，看到你好好的没被人坑，我就放心了。”

“多少钱？”

“那你们这价格也不啊。”

寇霜笑了笑，说：“对于大款来说可能不，但对希望小学已经够多了。谁也不能指望慈善画展上面卖齐白石对不对？不过刚刚那个大哥是真的有钱，来了之后就奔着最贵的来，问了一句‘是不是真的’就走了。”

可寇霜一脸兴，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宋暮雪再三

宋暮雪将发别到耳后说：“说了要来看你的实习。”

lux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看看，那个是不是你朋友啊？盯着你看了好久了。”

宋暮雪说话简洁，穿着一职业装，看上去很有律师的范儿。她的发没有被理发店摧残过，是特别天然的那柔顺。上半分都很直，尾却又微妙的弯曲，恰好搭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