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給你，是不想害了你，不是不想疼你，除了，別的事我都答應你。」玫瑰誠懇地說。

「娘都讓清兒著睡的。」董清又嘟起嘴。

「清兒不想聽。」董清臉上動搖的表，可是嘴還著。

「如果你不吵著要喝的話。」玫瑰說。

董清不再說話，也不看她。

學她的。

「小豬才愛喝啊。」玫瑰說。

「今天先這樣好嗎？」玫瑰只差沒求他了。

「好。」董清猶豫了五分鐘，然後用一種壯士斷腕的表回答。

玫瑰繼續說故事，董清聽得很迷。

「清兒不是小豬！」董清大聲說。

「我再給你說一個故事好嗎？」玫瑰問。

「是你自己答應的哦，說話不算話的人是小豬，如果你等又吵著要喝，就是小豬喔！」玫瑰說。

「清兒才不是小豬。」董清生氣了。

「明天也可以給清兒講故事嗎？」董清問。

對於董清的指責，玫瑰無話可說，因為是事實。

「妳雖然沒有娘那麼疼清兒，可妳也很好，我喜歡妳。」董清告白。

玫瑰遲遲沒有回答。

「你別仗著你長得可愛就這樣哦.....」玫瑰瞪他。

一定不想在一個不疼他的人面前哭吧，還倔強的。

你，你先喝這些。」玫瑰把茶杯遞給董清。

「看小鳥窩會長針。」玫瑰說。

董清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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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了，你是又乖又聰明的董清，所以等不會吵著要喝，對不對？我們來把蝙蝠俠的故事說完。」

「那清兒要看小鳥窩。」董清馬上說。

「如果今天晚上你不再吵著要喝，我才講去。」玫瑰很詐地停在中間。

「好少哦，而且冷了呢。」董清一飲而盡，又盯著她的。

「嗯，等你長大，就可以去打壞人，救好人。」玫瑰笑著說。

「清兒也想打壞人，救好人。」董清很興奮。

「從前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掉進井裡，然後被蝙蝠咬了一.....」

玫瑰笑了，但是馬上又僵了，因為董清在她上蜻蜓點的吻了一。

玫瑰收了衣襟，走到董清面前，看到他神落寞，雙淚，只是忍著不掉來。

「說完了，睡覺吧。」

「不喝就不喝嘛，妳快說。」

玫瑰不他，開始說起故事，說到一半，董清就忘記喝和小鳥窩的事了，一直問後來呢後來呢？

「妳不是娘，一點也不疼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