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會陪我午睡，唱小曲給我聽。」董清回答。

「唔.....」

董清搖頭，秦嬤嬤收走空碗。

玫瑰還能怎樣，只能認栽再認栽。

「妳是誰？」

「娘、娘幫幫清兒.....」董清喊著。

玫瑰是被一陣低聲醒的。

「娘說過要乖乖吃飯，才會健康，清兒乖乖的，娘說不定就會早點回來。」董清回答。

「你在幹嘛！」她吃驚地問。

好吧，打手槍就打手槍，有生理需求很正常，玫瑰轉開頭不看。

秦嬤嬤把玫瑰拉去。

不過耳邊傳來的息實在很罪惡。

「我.....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玫瑰回答。

她聽到董清，還以為他不舒服，馬上睜坐起，卻看到董清在她旁.....

陪睡就陪睡吧，比起看到這少年麻木無神的樣，玫瑰寧願讓他開心點，也難怪董氏捨不得打罵董清，連她這個外人都捨不得看他不開心，何況親娘。

「吃這樣夠嗎？還餓不餓？」玫瑰問。

想也知那是什麼，玫瑰驚得想開手。

玫瑰想用雙手摀住耳朵，以免自己胡思亂想，但是右手手腕被扣住了。

這時響起敲門聲，秦嬤嬤端著蓮甜湯進來，玫瑰苦惱著要如何勸董清進，董清卻自動自發了床，舀著甜湯一一吃起來。

許久。

董清抓住她的手，覆在一又熱又燙的狀上。

「清兒的大鳥兒醒了，娘說要搓一搓才會變軟。」董清回答。

007大鳥

「鄭姑娘，少爺就有勞您了。」

唱了兩三首，董清就睡了過去，睡顏如天使，玫瑰看著董清的睡臉，睡意也湧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原來董清從十三四歲體發育後就開始起，但他思想比一般人緩慢，也不知要探索自己的生理，董氏便教他自瀆，否則著陰莖就是半天不消，而董清最常起的時間便是午睡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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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槍。

「你能教我唱嗎？」

不是遲緩兒嗎？不是六七歲嗎？怎麼會這種事？

在玫瑰以為董清又要開始自閉時，董清突然開問。

玫瑰這才轉頭看到，男孩臉上都是紅暈，大概是沉浸在快

「平常吃完午膳後都什麼？」玫瑰又問。

董清教她唱了，歌曲並不難，一聽就知是用來哄小孩睡覺的。

「你餓了吧？中午都沒吃。」玫瑰說。

秦嬤嬤的意思是，要順著董清，不然可能會事，這孩要是受到打擊，造成心靈創傷，誰也不知會變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