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心经双数为“退”，可随时休息，单数为“”，就不但需要专注，还需要有人从旁协助

如是又过了两个月，本该是李莫愁门的日，她却不敢离开，小龙女知她何意，便：“师若是不走，便助我练功吧。”

小龙女又恢复了一片淡漠，清丽绝俗的脸上半表也不见。她每日午唤李莫愁起来饭，待日落昏暝时练功，渐渐与平时无异。

李莫愁略觉莫名：“我上哪去？起来练功吧，已拖了许久，再拖上几天，只怕荒废了。”

她恍惚睡去，一夜无梦，再醒来时周遭已是大亮。光从草屋的隙渗来，虽然昏暗，她仍是觉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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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便觉得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那果真有脱力般的疲累。她从未想过此事这么累人，现如今她懒洋洋地不想动弹，视线无意间扫到手臂上，却觉得有些不对。

李莫愁本应起发怒，将夺她贞之人毙命于掌，可她现在竟然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发怒。腰上源源不绝涌上的气化掉了她最后一丝持——曾有人在她少年时朦胧地告诉她，事能让女人化成一滩，她也曾朦胧地想过会在某个俊俏的少年郎上化作一滩——可她从未想过真正让她化了的人会同是女，更从未想过会是她从小看着大的小龙女。

也堵死了，她别无选择地被奔的河冲走，躯挛缩，前却有什么东西接二连三地爆裂。

是夜后，小龙女似是恢复了许多，不再向李莫愁央求，只是仍要和李莫愁同床共枕，要与她肌肤相贴不可。

“师？……师？可好了？我……我来了？”

她闷哼一声，彻底吵醒了小龙女。

李莫愁又摇摇，“师武功，哪会这么容易累？”

这十多日来，她夜夜与小龙女同眠，已习惯了旁有个人。只是一动之，那熟悉又陌生的酥麻立刻从腰间奔窜上来，她吓了一，低看见腰间被突起一条手臂的形状，搭在自己腰间。

“师？”小龙女略显急切，“你不走吧？”

造化人，非吾所愿。

她心底甚至隐隐盼着小龙女来黏她来缠她，却又不敢究为什么有这样的期盼，只能归结为年纪渐，对旧日时光越来越留念，喜与旧识呆在一起。

她二人虽平日里吐息打坐勤练不辍，但其实已到了瓶颈阶段，若要想再有，则必须得专注冲过去不可，小龙女尚且停在第七段，而李莫愁比她还差一些，第七段尚未练成。对于武功一事，李莫愁实是甚有追求，但小龙女前日里的状态，她自然不敢提练功之事。

第26章

李莫愁明知这样必埋祸端，可也从未拒绝过她的任何过分要求。只暗自宽自己：此乃我古墓派之事，不杀人不放火，又与旁人有何相？

浅浅的气息拂在她后颈上。李莫愁骤然惊醒，许是她的动作吵醒了后的人。腰间那条手臂动了动，忽地在她上，得她向后一仰。

她今年已有三十岁了，上的肤依旧白不输少女，可手臂上本该有守砂的地方，却细白无瑕。

李莫愁在她的呼唤中回神，轻轻，小龙女浅浅笑着，在她旁躺，把她圈在自己怀中，轻声：“师累吗？”

守砂……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