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有无限困惑。她自己生在山上，自然也死在山上，从未觉得山世界有何好，亦是不懂为何李莫愁当年就算违抗师命，宁愿被逐师门也不在山上安心住着。李莫愁走后，师父亦能时不时得到她的消息，每当说起师，师父总要摇叹息，说上两句，可见山亦不见得就能快活。

“师好功。”

小龙女淡然：“师父遗命，叫我把你留在山上，免得你再去害人。”

小龙女：“师，我将断龙石放来啦……”

小龙女微微摇，低声：“难山就快活了吗？”

石室中一片寂静，李莫愁却从寂静之中听些不寻常的沙沙声。她皱起眉，开门见山地问：“你开了什么毒的机关？”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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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轻一句话，却让李莫愁心剧震。她少时倾心陆展元，是真真正正打算要全心全意同他共度一生，孰料陆展元负心薄幸，招惹她之后，转却又娶了旁的女人，她大闹婚礼，却碰上人，被迫立十年之约，十年之后才能找薄郎算账，然则好不容易十年已到，可以手刃负心汉，仇人却早就死了。

小龙女缓缓摇，持剑端立。两人一般的姿势，一人黄衣，一人白衣，一人温婉，一人冷艳，一时间竟分不个来。

洪凌波惊慌失措，踉跄地走过来拽着李莫愁的衣摆，哀声：“师父，怎么办呀……”

李莫愁然变，：“你还有法去，是不是？”

第4章

两人手均是杀招，小龙女则全力防守，李莫愁一时急攻不，怒：“你为何定要致我于死地！”

小龙女又摇了摇，：“师，你该当知，断龙石放来，我们谁也不去的。”

“师父偏心将好东西都留给你，为什么偏偏死了还要为难我！”

这里去竟然就是墓的前室，四周黑沉沉地，只有她手中的火折闪着光。她将火折递给洪凌波，背后铁剑，指着面前一抹白的影，笑：“师妹，怎么，不逃了？”

洪凌波登时止住哭声，蹭到李莫愁边，摸一个火折递给她。

“哼！”李莫愁用力剑，另一边却

李莫愁晃燃了火折，四细心寻找，终于给她在墙边的角落里发现了不寻常，她慢慢将那机关，只听细微的沙沙声响起，前方那面石门终于无声无息地开了。

她为了一人掏心掏肝，甘愿被逐师门，却并未换得半好，复仇的痛快亦叫老天抢了去，两桩快事都变成怨事，纵然武功，想杀谁便杀谁，又何曾有什么真正快活之事？

李莫愁甚为恼怒，一脚将她踢开，：“杀了她，赶在断龙石落前跑去！”

洪凌波吃痛，倒没有初时这么惊慌，知此战关乎生死，镇定来，摆了个起手式，只听李莫愁一声令，便往前冲去。

她这么一想，手上不由得就慢了来，洪凌波见她攻势渐缓，指着黑暗中缓缓降落的石急急唤：“师父！”

李莫愁一震，手中剑就着“三无三不手”的招式递了去，小龙女蓦地将剑回鞘中，一手住剑刃，另一只手重重一掌击在剑刃上，本拟将那剑刃拗断，孰料那剑只是弯了起来，最终没有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