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便可以抛弃另一样东西吗？即便是信仰？”

加百利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他不想让其他人知他的事，不愿孩们知自己献是为了他们。

神父沉默着。

“如果我抛弃了信仰，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吗？”约书亚轻声，他不像在问神父，更像在问自己。

“慎言！约书亚！”神父被他大逆不的话惊得呵斥声，顿一顿，缓和了气：“约书亚，我……开就会离开这里，我会向教会申请真正圣洁正直的神父接任，不要因为我背离圣神的圣光。”

“你要走？”

“我的余生都会为我的罪付代价。”加百利垂，沉重地说。

“付代价。”约书亚语气古怪地重复他的话：“付代价。”

“那么我也应该付代价，”约书亚轻声：“您知吗？您一手带大的孩，每天晚上在梦里侵犯您。”

加百利被他的表白惊到，竟让他继续说了去：“在看到您上的伤痕后，看到您被那个人侵犯时，我想的居然是，覆盖他的痕迹，对您许多过分的事，让您在我哭泣。”

“约书亚！”神父听不得这荤话，更对他这样大逆不的心思到惊骇，斥，“我是你的老师，你的教父！”

约书亚恍惚间又看见了那条彩斑斓的毒蛇向他轻吐信：

[那个人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个人就喜这样的对待。]

[他是教堂里最圣洁的婊。]

[自以为为大家好，卖自己，还不解释，不正说明他享受这样的自己吗？]

[他每天晚上都在神像前忏悔。]

[你可以代神惩罚他。]

“惩罚。”约书亚推开加百利所在的隔间的门，居临地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神父。

神父的衣着乃至发丝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谁能想到这样保守的他，会在别人婉转承，甚至主动……

约书亚想到那日看到的场景，牙齿不自觉咬了。

他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依靠他？

约书亚撕开神父圣洁的黑袍，用自己成为见习神父时，加百利神父赠与的神珠缠住他的双手，神父攥在手心的十字架落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

在箱般告解室的神父轻而易举地被困在那一方天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教居然对自己这样的事，他试图让对方停这疯狂的举动：“你疯了约书亚！快放开我！”

“神父，我已经在地狱里了，您能不能来陪我？”约书亚低声呢喃，神痛苦而偏执，神父从未见过自己一手带大的孩这样的表，一时怔在原地。

撕开那层神父袍后，无法遮盖的斑斑展在约书亚前，诉说着前人有过怎样的遭遇。

他暴地拉开神父的，果然看到间红微嘟，惹人怜。

“请让我为您净化吧。”

说着，他低，一手抱住神父的腰，一手住一边大，温的气息洒在神父大间，神父不自觉夹双，却夹住了一颗茸茸的。

约书亚埋于他双间，仔细地舐着那个可怜的小，每一条褶皱都被仔细地过，甚至里的都被他伸的搅得天翻地覆。

面凸起的味的粝质，牙齿时而蹭过微的带来的微痛，还有腔的力，将神父的挣扎的力气一走。

寂静的告解室里回着约书亚的啧啧声响。

“……约书亚……停、停……圣主啊……”神父被绑住的双手抓住约书亚的发，想把他推开，却没有力气，反倒像拒还迎似的着人家的往送。

约书亚可不像加百利那般守戒，他没少自己发，他熟练地握住神父微的，时而搓，时而轻抚，也被力度适中地动。

前后夹击，神父很快了来。

约书亚微微退后，捧起一条神父架在他肩上的，从足尖轻吻，带着一路迹、吻痕，来到他大侧，狠狠留几个吻痕，覆盖了之前的指印。

又过神父肚上散落的，突然听见神父压抑的呜咽，抬便看到神父泪的角，他细密的吻便落到神父角、鼻梁、脸颊、嘴角。

“老师，不愿的话，就叫人吧，告诉他们我迫你。”

神父边哭边摇。

约书亚隐秘地笑了，他就知，神父总是这么心。

如梦中那般过神父每一寸肤后，约书亚终于满意，放过快要被他化了的神父，将他的盘在自己腰上，一，早就似铁的红缓缓破开神父的后。

“额嗯……”神父咬住忍耐着疼痛。

“老师，咬我吧。”约书亚把自己的手指神父嘴里，神父却害怕伤害他，只虚虚地叼着，想转吐手指，手指却一直魂不散，加之不断的，渐渐便放弃了。

约书亚受到自己叫神父老师时，神父激动的收缩，他便刻意：

“老师，您好啊。”

“老师，您跟他过几次？”

“老师，我是您的第几个？”

约书亚激动地动腰，喋喋不休，动作和话语一样缠人，神父不堪其扰的闭上，自忍耐。

“唔——”

终于，令神父堕落的一被约书亚找到了，他盯着那个地方攻，少年人不懂什么技巧，只知一昧蛮，神父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穿了，过于激烈的快层层叠叠，一浪过一浪地拍过来，他总觉得自己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又被对方这样醒。

不知过了多久，约书亚终于在他了来，他神父中的手指，用净的手为神父汗，理好凌而汗的发，动作之珍重，意之烈，令神父不敢直视。他闭着，声音沙哑：“走吧，约书亚，离开这里。”

“远远的离开吧。”

“老师，我……”约书亚慌了。

“我知你心中有沟壑，是我不该留你在这神父，既然你成年了，就去追求你的理想吧。”

“神主在上，老师，您等我回来，我会成为能真正保护您的男人。”约书亚见神父语气决，也认真立誓言，说完，脱自己的神父袍，为神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