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喝了那么多酒，疼不疼？”他：“朕叫他们备醒酒汤来。”

“哭什么？”圣上抬起，一寸寸挲她面颊，语气隐约温柔。

这已经足够表明她的态度了。

叫彼此密贴在一起，他在她耳边：“朕是真真正正，存了天地久的心思。”

“你求朕放你走，可朕也要求你，”圣上看着她，真意切：“留来。”

圣上于是停动作，住她，叫她对视自己，随即，在她惨淡目光低，吻去她面上泪珠。

“便是朕放你走，你又真能回去吗？”圣上语气低柔，中带：“你既侍奉过朕一夜，如何再回去，心安理得的别人妻？”

然而圣上毕竟是圣上，曾经隐忍徐氏一族数年，不动声将其连起的铁血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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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低低笑了一声，也不计较，只顺势凑过去，将落在她红痕隐约的脖颈，语气轻柔似梦：“昨夜如何，你是亲自经了的，朕不比那个小好么？”

锦书的确剔透聪慧，但小女的心智放到君王面前去，终究是不够的。

锦书咬牙，侧过脸去，避开了。

“谁跟你说，朕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圣上将她抱得更，缓缓：“若只为一夜风，朕何必冒天之大不韪，如此行事？”

锦书看得他心思，无非是慢慢消磨日，叫她熬着，回心转意罢了，如何肯依。

他面容近在咫尺，连睫都能看的清楚，锦书看他漫不经心的亲吻自己肩，心中一片绝望，嘴微动，话没说，泪却先一步掉了。

那夜过后，他晚间便往偏殿就寝, 虽是同床, 却也没再碰她，有礼的很。

锦书忧心那夜之后有，私向边嬷嬷要了避汤药, 许是圣上吩咐过，嬷嬷也没

正文 114|前世（八）

亲近事都了, 圣上反倒君起来, 将她拘在元殿的偏殿里，除去不得外, 其余倒还自在，衣用度比照自己, 无一不。

“回我该回的地方去，”锦书合上，凄然一笑，：“圣上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何苦再折辱人。”

锦书猝然睁开，目光中恨意凛然，看着他，却不说话。

圣上如何看不她心中愤恨，却不在意，只笑微微的低，作势去亲吻她。

锦书不语，泪却掉的更凶。

锦书沉默不语。

“不必了，”锦书勉停了泪，别过去，隐忍：“我要回去。”

圣上居然笑了，轻轻问她：“回哪儿去？”

“叫我回去吧，圣上，”锦书自忍住的泪终于落，顺着她角到枕上，溅了上云纹：“求你了。”

然而圣上毕竟是圣上, 想要拿一个小女自是容易, 言语之中中带, 先说她两个胞弟懂事，再说承安在外辛苦, 一席话来, 锦书饶是心中愤恨，也只得忍。

圣上既然存了久心思, 宵一度之后, 断然不肯再叫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