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季晨离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也说过后悔了。”明烺握季晨离的手。

季晨离一趟被窝，明烺立刻贴了上来，她还残余些理智，脑没全被烧坏，不敢造次，只是肩膀抵着季晨离的肩膀，她上还，季晨离的手臂凉凉的，很舒服，明烺忍不住就贴得近了些。

人一生病就显得弱势，季晨离见明烺这个样，心，最终敌不过明烺通红的睛里带恳切的神，也躺上了床。就是路上遇到浪猫浪狗季晨离还给它一吃的呢，更何况是人，季晨离安自己，就当行善积德了。

折腾到了半夜两，不知是不是药起效果了，明烺的烧开始退去了，可她依然皱着眉呼不畅，季晨离问她怎么了，才知原来是疼。

季晨离心慌，明烺太厉害，她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垒几乎快被她攻陷，季晨离想回手，可她被明烺桎梏着，不回来。

“你的心这么有力，跟真的一样，骗得我差就相信了。”

“你说过不我，明烺，何必呢。”

明烺打了个寒颤，鼻红红的：“我冷。”

“只要能在梦里抓住你一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明烺今晚的话格外多，混着她的呼不畅的鼻音，嗡嗡在季晨离耳边响，听得季晨离心烦。

“怕这又是一场梦，醒来后，我还是我，四周黑暗，到都没有你。”

季晨离蓦然惊醒，睡惺忪，“原来你还没睡啊。”

季晨离全绷，发麻，好在明烺没有一步的动作，两人就那么并肩躺着。旁边躺着明烺，季晨离又睡不着了，睛睁的大大的，对着天板，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明烺：“真希望这病永远别好。”

了以防万一特意带了一盒冒药，不知有用没用，反正给明烺吃去了，自己则靠在明烺床打盹。

“晨离，你的心加速了。”明烺轻声，“我真怕。”

明烺的手很纤细，也充满了力量，不像季晨离的手，是真的缺乏锻炼的细，又细又，季晨离觉得自己的手指快被明烺碎了，明烺的指腹挲着季晨离的指腹，然后莫名的，季晨离的心又开始快了起来。

“晨离。”明烺搂着季晨离的腰，闷闷的声音传季晨离的耳朵里。

季晨离：“你是明烺，世上哪

季晨离的手指指腹细，力也很轻柔，在明烺看来不像，倒像抚摸，的，很舒服，明烺反手搂着季晨离的腰，渐渐安静来，季晨离着着也困了，手上动作慢慢停止，脑袋靠着床，嘴微张，竟然睡着了，这个姿势不舒服，她还打起了小鼾。

“我，我睡回沙发睡就行。”

明烺放开季晨离的腰，脑袋也从季晨离上挪来，掀开被褥一角，“你也过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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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我这么多年最兴的一个晚上。”明烺终究还是忍不住，反手把季晨离的手掌握在手心里，“我梦见过你许多次，每一次都在快抓住你的时候醒来，睁，周围一片黑暗，一个人影都没有，后来我想，你一定很恨我，连在梦里都不想被我碰一。”

“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

“你一个从小练功的，怎么比我还弱。”季晨离自言自语地吐槽，认命地把明烺扳过来，放在自己上，给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