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棠的缓缓起伏着，她松开了殷宁的手，反手撑在了书案上，她柔声问了一句，“很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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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顾清棠忍住背心传来的阵阵痛意，仰起来，鼻尖轻轻地蹭了蹭殷宁的鼻尖，地，“相信我，我给你的是桃源，不是地狱。”

“但是，有我，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怕……”顾清棠眉目舒展，平日里的她俊秀可人，今夜的她浑上散发着一抹酥人的诱惑，“阿宁，驸也好，公主妃也罢，只要能跟你……”

心是的，更是的，当意越来越烈，远比意识要更加诚实。

“你！休！想！”殷宁话说到一半，猛地将顾清棠压在了，泪一笑，“把我带地狱跟你一起白到老……”

本以为看见她的坦诚，自己会落荒而逃，殷宁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百集——刺心的心疼与灼心的动汇聚一起，一颗心哪里还有地方放对她的恨？

明知裳解开之后，顾清棠的女儿就将明明白白地暴当前，她该是害怕看见这样的结果，偏生这个时候心却浮起一些不该有的期待来。

莫名的意蹿上小腹，殷宁想要挣脱顾清棠的手，却惊觉自己已绵无力。

昏黄的灯影，即便上还缠着纱布，但是，那从锁骨绵延而的纠结疤痕却是那般的目惊心。

“是地狱又如何？是桃源又怎样？”殷宁突然在顾清棠颈间咬了一，“你欺骗了我，我怎能轻易放过你？”

“额……哄你的小把戏算不算骗？”

“谁伤的你？”殷宁的手指落在了那条疤痕锁骨的起，甚是心疼，“告诉我，谁伤的你？！”

“顾清棠，从今日开始，你不许再骗我！”

“……”

“我……”

“一个犯了欺君之罪的人，你觉得你可以活过今夜？”殷宁底噙起了泪，欺近了顾清棠，“顾清棠，你可知你已经把我带了地狱？”

“

今夜，押上了她的命，也押上了她的，不明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至少此时此刻，她相信小公主心里，有她。

她想什么？”

殷宁没有推开她，没有痛骂她，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她终于松开了，移到了殷宁的耳畔，带着三分魅惑，幽幽了一句，“我的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顾清棠的再次吻上殷宁的，尖尚未探她的，便被殷宁的尖不自禁地一勾。

“伤我的人已经死了……”顾清棠地一笑，“我活来就够了……”

“我记得你说过的，你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不必问，已经有了答案。

顾清棠狂喜不已，她激动地笑了，笑中带着些许泪。

顾清棠握着她的手推开了自己的外裳，顾不得背心伤牵动的痛楚，转了一个坐上了案，又牵着殷宁的手来到了裳衣带边。

在顾清棠裳打开的那一霎，小公主中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满满的疼惜，顾清棠的心浮起了一句话——“阿宁，其实你早就知我是女了，是不是？”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