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盏乔：“……”

“好像是吧……早上起来就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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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你装作很好的样，瞳瞳才担心你。”

顾盏乔趴在饭桌上，说：“对不起啊，瞳瞳。”

她抿着嘴，因为想起好的回忆，不自觉地想要微笑起来。

这句话吓得莫瞳瞳差没打翻了汤碗。

曹佳轩。

曹佳轩叹了气：“瞳瞳很担心你。”

顾盏乔双手搬动椅把椅挪到了莫瞳瞳的边上，然后挽住了她的手臂。

但是当她受到对方抚在自己发丝上的温柔的抚摸的时候，旖

“觉好久没有吃到瞳瞳的饭菜了，好开心啊。”

她惊讶地看着顾盏乔。

顾盏乔很久没有和曹佳轩一起说话，莫名的觉得激动万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莫瞳瞳正想着自己的饭是不是烧的太多，结果顾盏乔连吃了她平时饭量的两倍，然后摸着肚了满足的笑容。

因为有些突然，骤然躺倒在对方前的时候，顾盏乔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昨天晚上没睡好，不过白天睡着了。”

“是像这样抱住么。”她在顾盏乔耳边这样问。

就这么一句，还咬到了。

“就是……突然之间不知自己先前在什么了，好像了事又好像没有事，又或者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局外人，世界有不太真实……”

“不过从哪里说比较好呢，我也不能全记起来——对了，昨天怎么回家的，我不知为什么一印象都没有了，觉那一阵是在神游。”

她恍惚地觉得自己太久没有和莫瞳瞳这样亲密的接，因此不自觉的脸颊发，心加速。

曹佳轩找她们各自谈了人生，最后却连午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原来是这样。”莫瞳瞳恍然大悟。

她将连贴在莫瞳瞳的手臂上，轻声：“说起来，我不是说之前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么，就是我演《浮尘》的时候，我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我好像也有过这样的况，但是我妈……她一直抱着我叫我的名字，跟我说话，我就好了……”

顾盏乔愣了一：“我、我不希望……我已经很好了啊。”

曹佳轩：“……”

比如曹佳轩问她：“还有什么不舒服的么？”

“噩梦了？”

顾盏乔继续说：“我最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前一阵确实不对劲，但是现在想想，我应该告诉你才对。”

她回了一句：“好的啊……嘶疼。”

莫瞳瞳凝视顾盏乔，看着对方闪动的光的明亮双眸。

不过曹佳轩冰冷无语的目光总算令她回过神来，她又能捋直了好好说话了。

莫瞳瞳在意着昨天顾盏乔把她叫成青的事，觉得她还没戏，但是看着她现在的样，又分明觉得这就是顾盏乔。

“为什么说怪怪的？”

这话有绕，顾盏乔低思索了一，然后她恍然大悟：“是么，我应该把自己的受说清楚，这样比较好么？”

莫瞳瞳伸手，环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

顾盏乔纠结的神：“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说，有的时候确实有怪怪的，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曹佳轩呷了呷嘴喝了咖啡：“我说，这不是说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