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检查后，她就可以离开。

莫瞳瞳突然开：“陆心柔也患有神分裂？”

对方被压在另一个人，于是还算毫发无伤，微微睁着的睛望向她，终于了如释重负的神。

“乔乔还是记不起来。”杜医生这么说，“看上去很像解离失忆症的症状，条件不够充裕，还不能确诊。”

“她上全是汽油，她要烧死她自己？”

她描述她在黑暗之中被关了很久，陆黎却突然把陆心柔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能详细地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陆心柔重度烧伤昏迷不醒，陆黎作为犯罪嫌疑人被控制起来，作为受害者和唯一的目击者的顾盏乔却表示，她不知自己是被谁抓住的。

为此她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症，接受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后，她的心理医生认为，她可能患有解离失忆症。

杜医生摆手：“这个没见本人无法确定，不过神障碍有一定的遗传，妹都有问题可能是很大的。”

莫瞳瞳没有说话，她思绪飘摇，又想到那场大火，又想到少年时代走过疗养院的走廊，奔向母亲的房间。

莫瞳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他已经搞不懂了。

她几乎没有意识到周围是不是有火，她只是在烟雾与各各样的杂之中不断寻找，希望能够看见完好的顾盏乔。

但与此同时她似乎又前所未有的冷静，她走到一边要了一瓶矿泉浇自己的围巾，在别人疑惑的注视中从容不迫。

燃烧的火焰之中，她先看见了反手被绑在椅上的顾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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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三宝听着着杜医生复述着警察的话，一脸疼的表。

*

于是所有思绪全消失，莫瞳瞳冲过去将顾盏乔抱住，脑海中只剩一句——幸好你还在这里。

陆心柔浑上都有汽油味，陆黎则用打火机在后威胁着她。

因为顾盏乔记不起来的，是她被绑架之前的事。

“问题就是这个，顾盏乔说，放火的是陆心柔。”

听起来像是陆心柔绑架了顾盏乔而陆黎去救人，但是顾盏乔又说，陆心柔看见自己后比陆黎还要吃惊，尖叫着说是陆黎绑架了顾盏乔。

他们现在在诊所外面，而顾盏乔正在最后的检查。

那件事之后已经过了五天。

“所以到底最后是谁放的火？”

杜医生担忧地看着莫瞳瞳：“但是她记不起来她被绑架之前发生了什么，也就是说有一段时间，她是没有意识的——这真的很像解离失忆的症状。”

“如果说这样看起来像是陆黎人格分裂的话，在陆黎准备解开顾盏乔的绳的时候，陆心柔却突然又用壶袭击陆黎，并且——用乔乔的话说，表很奇怪。”

然后她看着警察撬开了门，用一惊人的力气拨开众人冲了去。

顾盏乔来了

踩过一片陶的碎片，踢走了一只金属的壶之后，她听见了微弱的声音。

然而当他们来到位于地的储藏室门的时候，却看见里面冒了烟来。

“不是，她可能是想烧死在场的所有人，不过失败了，反而自己烧的最严重。”杜医生说这样的猜测，“不过假如陆心柔也患有神分裂的话，她的初衷到底是什么就很难确定了。”

不知为什么，她确信顾盏乔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