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十七又问：“寒，后天就是除夕了，会放烟吗？”

“寒~孟寒~”

“里不会，外面会。”

皇帝摸了摸十七的。

十七的手抚上孟寒的脸，苍白的手指摸了摸她的黑圈后又顺着孟寒脸的廓慢慢抚摸。

“让我多看看你。”

孟寒的年夜饭是在十七寝和皇帝、十七、太妃一起吃的。几个人都绝不提十七的病，只想着说些让十七开心的事。

十七没有哭，帮孟寒着脸颊上的泪，问她：“寒，我们过几日就成亲好吗？”

“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好，开开心心地看烟，平平安安地回来。”

“不是。你过来，坐到床边上来。”

皇帝慈地看着十七，说：“只要你未来的驸陪着你，万一了什么闪失，朕必定不会轻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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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除夕之夜

“皇上……皇上他说了，等你病好了，再举行大婚。”

“那你带我去看烟好吗？国宴那天还没好好看就了那事。”

孟寒过去坐在了床边上，帮十七理了理衣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那就听你和父皇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却说不必那么劳师动众，只要她和孟寒两个人去就行了。

“你这黑圈是怎么回事？”

“我问你，你为何总发呆？”

皇帝说台那边都安排好了，有挡雪的伞，挡风的布帘，还有垫了虎的椅和羊毯。伺候她们的人和送她们过去的步撵也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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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寒自然不会告诉十七，自己白天来陪她，晚上和太医们开会、翻医书。“夜里太冷了，总睡不着。”

孟寒告诉了皇帝十七想在除夕夜看烟的事，皇帝特地吩咐了京兆尹将放烟的地方改成了门。这样十七坐在太和殿前的台上就能看到烟了，视野也会开阔许多。

“可我就想现在嫁给你。”

“那便听父皇的安排吧。”

“嗯，谢父皇。”

孟寒帮十七梳、换衣服，一起坐上了去台的步撵。

因为是年夜饭，边又是十七在中最亲厚的人，十七比平日多吃了几。让孟寒和皇帝、太妃都欣了不少。

除夕之夜，孟寒兑现了带十七去看烟的诺言。

孟寒看着十七，想拒绝又不忍心。

重。自己的，她也能觉得到，从小便有的虚调养好了又会复发，吃了药便又压去。而如今自己的，像是把从前压的病症一脑地还给了她。也许，连孟寒也没办法治好自己了吧。

“在想如何医治你。”孟寒歉疚地说。

吃过年夜饭，皇帝和太妃便离开了，把时间都留给了孟寒。

“好。”孟寒哽咽着回了一个好字，泪落在了床单上。

到了台，那里的设施一应俱全，除了皇帝说的那些，

“十七，公主成亲，礼节繁多，你现在的经不起那样折腾。”

她亲了亲十七的额，温柔地说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