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晓。你来我月老阁，是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霜晓了五百年的白无常，在此之前，过看门鬼卒，递过孟婆汤。来来往往许多魂魄，各的神，在踏过奈何桥之后，便全成了一。她看着

“……”霜晓没说话，两三啃完了苹果，把一扔，抬离开月老阁。

姻缘簿上有，只是算有缘分，真的牵上，还得靠月老那两只泥人。有了缘分，只是有了机会，就算月老牵了红线，也有可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解开。

月老终归是护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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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常常用断了红线来形容一桩散掉的姻缘。不过实际上，红线只会打结，却并不会轻易断掉。红线一人只有一，若是断了，这个人以后也将与姻无缘。姻缘簿上虽然有名字，另一却永远不会再有人。

“理说。这样一个存在，是要引去地府的。因为生死簿上没有名字，若她腐朽，她将成为游魂飘于这世间，若因徘徊过而积攒了怨气，那就不得了了。好在她托生的是棵树，又选择了修行，轻易不会死，这才让你有机会遇上了。现……”月老见霜晓沉默，摇了摇。

“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不了决定而已。不是神还是人，都会犯错的。犯了错总要付代价，不你能不能接受，你都得去面对。”

无常的步停住了，但没有回。

“你是无常。也会有不了手的时候么？”

总而言之，没有喝孟婆汤意味着这个魂魄成为回簿的变数，亦成为姻缘簿的变数。因为这个照理说前世已经死去的魂魄，没有借由孟婆汤得到新的“名字”。

“人间有句古话。难得糊涂。有些事不知还比较好。你若执意，我告诉你也无妨。千里姻缘一线牵。的确，寰雾能找到白，是因为红线没错。但红线已断，缘还在，姻却没了，只余了孽。”

所以自然会往最能解决事的方向建议。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无常去月老阁，也只是去确认一个答案，一个早就知的答案。

红线不是系在人上的，是写在姻缘簿上的。

“破镜还能重圆，她们的红线真的一法也没有了？”霜晓靠在月老阁的石上，双手抱，眉微蹙。

“除非白死了。她虽然上次没喝孟婆汤，这次要是喝了，还是可以牵的。可惜她成妖了，这什么时候死，那就不太好说了。”孟婆汤不仅仅是记忆的重置。虽然天界固执的在官方上以魂魄来区分个，然而另一个矛盾的事实却是没有一个神仙愿意重回。记忆、修为、以及与过去的一切，虽然魂魄是同一个，却已经是另外一个人，这个魂魄将拥有新的红线，在回簿上有新的名字。霜晓曾经对此打趣，魂魄不过是一个可以重复利用的某载罢了。人间一厢愿的认为前世造孽后世投生为猪狗之类的回报应，而对地府而言，前世所犯的罪过会在地狱里一次算清，有资格喝孟婆汤的，已经与上辈再无系。而所有的回在地府众生看来，都没有区别。魂魄无形，只是记住了上辈的形态罢了，魂魄的区别仅是灵气弱而已，这对修仙成或许有些先天影响，而对大分众生来说，毫无意义。

话音落的时候，月老阁已经不见了无常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