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璐抱叶羽，鼓足勇气：“你，你是谁？这是哪？”

是的。玩笑。

——这么说，你们是因为相才逃来的？

——璐，璐……

时间是一条永无止境永无停歇的河。而她们与这条河同在。

烛龙的力量何其大，她们成了与神近似的存在。虽无神力，却脱了回。这样一天天，一年年，时间的逝变得毫无意义。

——我是烛九。这里是我的神殿。

——那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为了这样的东西放弃安稳的生活，真的值得么？

面对突然现在脑海中的声音，尚在惶恐的侣变得更为不安。

——既然是为世俗所不容的。你们愿不愿意呆在我的神殿里？不必别的什么，只要每天打扫就好了。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赐予你们永恒的时间作为你们在此工作的特别待遇。

靳璐有些奇怪。抬起看她。“怎么了？”边还沾着晶莹的粘稠，随手抹掉，抚上人的脸，“怎么不说话？”

——对。但相对的。你们必须付一个同样永恒的东西作为代价。

两个人几乎是吓傻了。

“永恒？”

相而不得祝福的一双人儿误的神的领域，在茫茫一片虚无中机缘巧合竟闯了这里。这也许只是神无聊时开的一个小玩笑。

“当然值得！”

神殿供奉的神明是时间之神烛九。

空旷的神殿永无变化的同一张脸。叶羽不知这已经是麻木还是别的什么。她忽然有一的害怕。

——永恒的么……

神的声音渐渐低沉。忽然又说——

——来这里什么……呵，侣么……

——你们是谁？

“当然是的。”在她上轻咬，靳璐的手到叶羽腰际。

“不。不是的。”叶羽至今仍然记得靳璐那时温柔地看着她的神，即使如今想起已经毫无激动：“我会永远她。”

张的弧度向后弯折，看得到那几乎是天然赤纹样的白玉腾龙。

叶羽在那一瞬大脑空白之后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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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老。脱回。多么诱惑

——你是真的还我。还是只是习惯说我？

这觉太过于熟悉，可每每到了最总是忍不住抱上那与自己同样柔的。依着几乎已经忘记是动还是习惯的唤着那人的名。

叶羽不知答案。甚至于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还着靳璐。

“嗯……”双勾住上人的腰，叶羽没有说话，心里却低低叹息。

她们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天。不。应该是说，她们被排除在了时间之外。

“璐。你还我么？”手臂缠上她的颈项，拉低吻在她边。

“对。”

——你们能相多久呢？人总是这样的不计后果才会有很多人祈祷时间倒的。但即使是我，也无法逆转时间之河。

这次她却不知怎么的迟迟不唤她。

而后她们发现，这位神虽然不在乎她们是否常，但并不相信她们所说的。

这世上有什么是永恒的呢？不，没有的——记不得多少年以前，她们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到达这神殿。

即使过了数不清的时间，她仍旧不会忘记那一天哪怕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