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俗的法好了。”连吐一气。自家人的，这么些年的相，怎么也摸了十之五六。

“你可以说我自私。”连偏过，“我终究不愿终老于此。不愿守着丈夫守着孩重复那些女人的老路。”

“对了。阿翎。”

“什么？”

的抚在脸上很舒服。

《汉书·武帝纪》有“还，作甘泉通天台、安

这是她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远门——而后，她就不再会回去了。虽然有遗憾，却并不后悔。

这世上只有一个飞廉。一百年一现世，飞廉的寿命充其量也就只有一百年。这也是让她接近连的底气所在。凡人的寿命太短，就如她那个上凡人的叔叔，只能看着妻渐渐老去，最终自尽于自己前，那痛苦，是两人份的。

天与地的差别，要怎样可以跨过去。

连抱着翎染的角。很是兴奋。

龙的，却有凤凰羽翅。她不属于任何一个族，她是飞廉。风的异兽。一百年一现世，悖的存在。

“怎么？觉得冷了？”传来略带担心的声音，连忙摇：“没有啊。”

“那就好。”翎染应声，却仍是放缓了速度。即使布了结界挡风，连仍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你在海边住久了，我先带你到陆看看可好？”

“俗话说得好。打不过就耍无赖好了。”

《楚辞·离》“前望舒使先驱兮，後飞廉使奔属”，王逸注：“飞廉，风伯也”。

于是。海边少女和风中少女就这样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那么怎么办？”问题兜了一圈，仍是兜了回来。

“你能活多久啊……”连看着她，眸闪着不确定。一阵吵闹才打断的思索，这回又被捡了起来。

当连担忧的问她能活多少年的时候，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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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没错，化形。化原形。

第4章 尾声

“最俗的法？”翎染不解。

完。

然后旋风般地拖着她到了她家二老面前，“对不起你的女儿已经是我的人了。”在二老还未反应过来的一瞬把储戒指里值钱的玩意掏了好几个摆在他们面前，在屋里所有人都怔住的时候丢一句“聘礼”直接带着人化形跑路。

“若你加上个不愿与我分开，我会更兴。”翎染笑笑，“我何尝不是如此，一个人的旅途太孤单了……啊，虽然我不是人。”

…”

“好。”

“嗯。”

所以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所以若然不能有相同的寿命，她不会轻易地靠近。得到又失去的觉，光是看着，就觉得痛了。

连蹭了蹭抱着的角。

“一步要去哪？”连的声音里可以听明显的笑意。

今后的旅程她将和翎染一起度过。那个儿时的云游天的梦，现在已经可以实实在在的碰。

《史记·司相如列传》引《上林赋》有“推蜚廉，解豸，格瑕蛤，鋋猛氏，曺騕褭，封豕”的句，集解郭璞曰：“飞廉，龙雀也，鸟鹿者”。

连一振，释然地笑。她总是大大咧咧的样，然而心思竟比她还要细腻，伸手抚上她的脸，连低叹，她果然没有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