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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莎并未言语，只觉忽然鼻中有些酸涩，便拿起那玉碗匆匆喝一半，而后更是不依不饶的与东华一连饮尽了三大碗酒方算完结，众人无不拍手叫好称赞，如今这说不清不明的两人终于也算有了结果。

东华见娜莎并未回转，便只轻声说好，随后也转过去看着那烈焰冲天。

东华望着这不远千山万，此刻又有些许忧伤失落的骨力娜莎轻声说：“你可知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东华知这白狐裘异常珍稀，只娜莎一路赶回安北严寒更甚，娜莎却不想东华拂了心意，东华收了如此贵重之却也觉得没有回礼甚是不该，谁知娜莎却只笑着说要那件被匕首划破了的衣衫。

娜莎却又依旧朗的摇起了：“听过，但那说的是鱼儿，依我看天上的雄鹰飞过山川，越过江河，最终到达峰时必定也不会忘记它一路飞翔过的旅程，这不是也很好？”随即坐在一旁看着远饮酒歌的将士们和那依旧熊熊冲天的篝火。

酒过几巡，东华止住不再多喝，娜莎难得可以饮酒不免多饮了些，但见东华如此便也不再喝了，望着直冲上天的火光正将缓缓坠的片片雪映的一闪一闪，娜莎忍不住在原地转了起来，一时间，火星腾着火苗，火苗映着雪，雪闪着火光，一切变得亦真亦幻。娜莎拉起东华轻轻走着，试图能够找到自己在簌簌落的雪之中留的足迹，找了片刻却忽然作罢，心只觉留足迹又能如何？一切总归都将过去，既然已经决定了放手，无论是对于谁的残忍或不残忍，此刻也都不容许谁再去割舍不，只去无忧无恙，一世安康。

看着近在侧双如星般闪烁的东华，耳听着这不同寻常的结拜誓言，心知晓这世上无人能与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许也不会有人可与此人同年同月同日死，便也认真说：“皇天在上，后土在，我骨力娜莎今日与东华义结金兰，此生此世必不负所望。”

东华见娜莎再不言语也随即若有所思地坐在一旁，娜莎仍旧望着远说：“我一直都是想什么就跟你说什么，我再最后告诉你几句我的心里话吧。”

娜莎看着前这翩翩笑意，蓦然间发觉前正有东西缓缓飘落，待望向四周才惊觉那居然是片片雪，竟然开始飘雪了。原来人的成真的只是在几日之间，甚至是兔起鹘落的一瞬之间，就在那一瞬间就知了什么是自己心祈盼的，什么又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见得的，哪怕想尽一切办法，尽一切心思。娜莎仰天望着这纷飞飘散的雪突然冲回住，不多时又双手捧着一团雪白之走向东华，待她缓缓走近，东华才看清这居然是一件通雪白的狐裘大氅。

东华心知娜莎所言不负所望是指为自己保密一事，便粲然笑：“你若无忧无恙，一世安康，的确是不负所望。”

“在草原时，我心里知自己喜你，想起你时便胡笛，去看看空中飞翔的鹘鸟，因为你曾说鹘鸟形灵，回旋轻捷，我为你笑着也为你哭过，也害怕你会忘记一切不记得我，可这些日我却好像又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你，你也会红了双，也会黯然伤神，看着百草在你肩上大哭我居然觉得自己好羡慕，看她可以对你发脾气使也是不由得羡慕。” 娜莎沉默片刻后虚望着空中轻轻摇，“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