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微怔，片刻后脸上才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我们俩……能有什么好事。是公事，一会儿我俩还要回去值夜班。”

“呃……都有吧，我希望你……”她原本想说幸福，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好好的。”

叶程珥摇：“没有。”决心她一直都有，勇气也从未消退，只是最近了那么多事，却都好像是一拳打到了棉上，完全卸了力不说，还让她茫然中渐渐有些失了方向。

她心里难以抑制地觉得难受，绪莫名低落。浑浑噩噩活了将近三十年，事业嘛，一无所成；生活嘛，寄人篱；就更加不用说，兜兜转转四五年才发现哪个是真正想要的，却无端错失，至今怎么都追不到。甚至，还间接伤害了另外一个无辜善良的女孩，到现在，恋人没有，朋友也失去，岂是一个失败能形容的了的？！

季洛珏又随便寒暄了两句，之后转，回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其实，洛珏很不容易，也一直的你很苦，不怎么样，我希望你千万别轻言放弃。”

萧晓看着她慢慢走远，直到背影再次淹没在人群里才开轻声问了句：“程珥，你和洛珏，还没有和好吗？”

“嗯，现在工作好的，可能最近都会在北京待着。至于别的，”她有意无意望了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白小菜：“随缘吧。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其他想法。”

回，在那两人上打量一番，轻笑一声揶揄：“难是我今晚的邀请，不巧坏了你俩什么好事？”

叶程珥料想她不是个轻易便能从里走来的人，心里也更加痛恨自己，当初真不该随随便便就去“招惹”了她。

叶程珥知萧晓从来不说谎，所以，她和白小菜应该真的没有什么。只不过从她不甚自然的表现也能看，白小菜这两个月也绝对没闲着，估计一直都在展开攻势，但那效果嘛，却好像并不如想象中完。这也怪不得她整晚都心事重重，闷闷不乐了。

一个曾亲手扼杀掉别人幸福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大言不惭的说“我希望你幸福”？

公事……兴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这句话已经无意中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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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能怎么办呢，大错已然铸成，即便后悔也并不能挽回什么。

叶程珥总觉得萧晓像是有话要说，可犹豫许久，最终吐来的又总是让她摸不着脑，只能愣愣地应了，又问：“你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叶程珥发现，在北京重遇之后，这两次见面中，萧晓无论说话还是笑，都变得很轻很淡，全然没有了过去那开朗直率。

送走那二人后，叶程珥独自走到个无人的角落站着，越想心里越难过，索端起前酒杯不不顾就往嘴里。那些净透醇香的初时还能受到些味，

两人又随便说了些别的，之后，萧晓和白小菜起告辞。叶程珥要送她们去，萧晓轻轻笑着抬手阻拦：“不用了，你去帮洛珏招呼客人吧，以后要是有时间了，再联系我。”

萧晓轻轻地笑：“你指的是工作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用了个“和好”，就好像那两人之间只是像寻常夫妻那般闹了小矛盾，眨的功夫就能恢复如初，而更让人莫名心酸的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她就抹杀了自己在这段里存在过的所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