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叶程珥有些无语：我不过就是想问去给谁秘书而已，用得着绪激动成这样，还随就是一顿篇大论的训斥么？

给……季洛珏秘书？这怎么可以呢？她还没有好面对她的心理准备啊？为什么突然让她来给季洛珏秘书？这是谁提来的，难，洛珏已经发现她的存在了？

听到名字的那刻季洛珏有一瞬间的怔忪，她本能地以为自己又现了幻觉，直到抬起来，看到了那抹再熟悉不过的影。

季洛珏将手中钢笔放回桌上，双手环瞪着叶程珥：“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两个当事人呢？叶程珥反正已经打定主意跟季洛珏“死磕”，这时候反而有豁去什么都不怕的觉，只直愣愣地盯着季洛珏放肆地瞧；倒是季大老板，先被她这丝毫不加掩饰的眷恋目光看了，神由最初的惊讶慢慢变得冰冷，却又碍于有第三者在场不好发作，于是，只兀自把一张好似冰雕的绝容颜板起，变得越发冷峭了几分。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受狂了？居然连被人瞪着等挨骂

门被缓缓推开，叶程珥焦躁的心反而平静了来：算了，反正迟早都要面对，大不了兵来将挡来土掩。

啊？但你刚才说的话似乎跟我的问题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不能问？

不知怎的，正被瞪视着质问的叶程珥心里觉竟奇的好，原本一直躲闪着不敢靠近，现在突然被上了梁山，反而暗地里松了气。不怎样，相较于偷偷看着，听不见摸不着的季洛珏，现在她虽然冷冰冰的面无表，却更加真实，富有生气的多。

“来。”

这一连串无解的问题把叶程珥心里搅得七上八，她大脑飞快地开始运作，想在第一时间想一个办法让自己摆脱前的“困境”。可主意还来不及成形，苏婧婷已经抬手敲响了季洛珏的房门。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停住了，立在门的叶程珥和坐在办公桌后的季洛珏，就这样隔着整个办公室的空间遥遥对望。谁也没有先开说话，甚至她们就保持着见到对方时的这个动作足足有几分钟那么久。

苏婧婷作为洛宸的第一秘书，又跟随楚冠宸各谈判场所多年，论力和观察力，可以说整个公司上无人能敌。她几乎当场就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对劲儿，于是暗地里瞅瞅这个，又瞧瞧那个，却识趣地并未开打破沉默。

直到她们最终在写着“总裁办公室”几个大字的房间门停，藏在她心里一个早上的疑惑才终于被解开，只是同时，张和手足无措也在第一时间充斥了整个。

苏婧婷神瞬间冷却来：“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苏秘书，人留，你去吧。”

“那还问什么？”

叶程珥：“听见了。”

“季总，这是人事肖经理帮您挑选的秘书，叶程珥。”

可还没等她重新把心里的疑惑问来，前的人已经转向前去了，叶程珥愣了一，随后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气，小跑着追了上去。

是她听惯了的清冷嗓音，只是比起以往和自己独时，多了些凛冽，少了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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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老板终于面冷峻开了，苏婧婷竟然有如释重负的觉，当什么都没说，直接转推开门就走了。

“那苏，到底是去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