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醉后一夜

她像是有备而来，知自己可能会醉，居然连车都没开。我把她送到小区门外，裹着大衣在萧瑟的寒风中招手叫车。

我愣了一，有些不明所以，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此一问？

租停稳，我过去牵她的手：“走吧。”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程珥……”萧晓垂着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影里，轻声开唤我。

“你和……”

回到家的时候，季

这些话曾是我们的日常，我一遍遍不厌其烦回答着会，会，会，可最后呢？

季洛珏脸上的笑意在我面前慢慢放大，直到最后，畔相贴，熟悉而诱人的再次迎面而来。

几番推杯换盏，我们都有了些微醉意。萧晓待人接向来细心得，便趁着自己意识还算清醒，提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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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刚要说，远远地一辆租车开了过来，我赶朝前走了两步，抬手臂挥了挥。

“恩，我走了，你回去吧，再联系。”

“我不是问这个。”她言又止，抬望着我，亮晶晶的眸中光溢彩，像是蕴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绪。

我不再苦苦观察她是否真的失了忆，不再纠结现实中她本该是我“小嫂”的残酷事实，甚至不拒绝她表现来的任何亲密举动。

我隐隐看来她似乎心不好，虽然不知是因为工作还是别的什么，但，朋友的陪她一醉方休，这自觉我还是有的。

妇不宜饮酒，我和萧晓想当然的就要避开季洛珏。但好在，她虽然失忆，却还记得自己不擅喝酒，所以只象征小抿了一便作罢。

我，看着她一步三回地走到车旁，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又转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这才上车走了。

萧晓又一次来我家吃饭，这次破天荒带了一瓶酒，还是瓶度数不低的白酒。

……

对我好吗？”

“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即便如此，我还是一脸温柔回望了过去。

只是，我没想到，心碎、梦醒，竟然全都是一瞬间的事。

“会。”

“瞎凑合呗，我一向得过且过，你又不是不知。”

“啊？那是什么？”

就好像被施了法，我愿相信此刻正一个最真实的梦境，只要不被唤醒，即便眠梦中，又当如何？

“车来了。”

时间仿佛真的回到了五年前，一样狭小温馨的屋里，终日只有我和季洛珏过着平静却甜的小日。

白天我去上班，她就在家力所能及的家务，虽然效果往往都不是很理想。偶尔带三妞去楼散步，甚至兴致来时还会掐着去接我班。

接吻、拥抱，每晚隔着两层薄被和彼此的睡衣相拥而眠，早晨迎着第一缕光，笑着和对方说“早安”。

两个人手牵手溜溜达达去不远的菜市场买菜，回来后说说笑笑在不大的厨房里准备简单却味的晚餐。

这样的日很熟悉，不仅仅是因为过去曾经历过，更因为，在孤独生活的这几年里，这样好的画面不止一次现在我的梦境和幻想里。

于是，大半瓶白酒就全都了我和萧晓的肚中。

萧晓愣了一，咬着像是还想再说，却在瞟了我冻得通红的鼻后，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