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我们又重新绕到了这个问题上。到底是死，还是继续活着。只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多了一个选项，仅此而已。

“你确定吗？”九晴忐忑不安，“你真的要这么？”

一楼到十楼的门多半都是开的，因为经常有人等不及电梯，所以就自己直接上去了。而相对的说，完雨以后，那十层经常淹，后楼梯会变得非常非常，非常不好走。

那栋楼里，大多数人都不关门。我可以在后门里，看到有小学生将作业和书丢在沙发上，或者有人背对着门在打游戏，甚至于——最诱人的，一桌饭菜。

而上了二十楼，即使常常爬楼梯，还是会开始觉得费力。我从来没有爬上过天台，事实上，据我的观察，上去是可以的，至少，在我十三岁之前是那样 。

有一次爬楼梯的时候，我遇到了一对正在吵架的侣，那时候应该是爬到很层了，我一看到他们就傻了，只能退后，绕到另一边的楼梯，继续爬。

然后我就上瘾了。

我，“嗯，而你不是人。”

“所以说真的，”九晴的态度忽然之间扑朔迷离了起来，她拍着我的肩膀，诚恳地问：“你不是说过吗？你不会为了别人去死的，那样太蠢了。”

如果是燥的时候，经常会在后楼梯和走廊的连接之间，看到很多人在晾棉被；而更多时候，后楼梯里有很多人们丢的杂，比如家私或者单车，那些东西看起来都破破烂烂的了。

九晴：“……喂！”

“而且也不是为了你自己，”我笑了，坐在天台上，“我总要个决定——在现在，你已经认同了我的自杀理由之后。而且，这个选择也不是百分百任由我选，它有九成的运气成分。”

爬楼梯是一项运动。

而仅有的享受，就是可以看到很多风景。

而到了十楼以后，事就变得比较单调了。

而现在……

我终于爬上了楼。

不过因为在十五楼时常会有混混在那里烟，所以我通常路过那几层会特别小心，生怕撞上什么不该撞到的人。

在拒绝了续约以后，我们来了这里。理来说，死神应该要去找她的一个搭档了，不过她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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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确定我会不会楼了。

天很暗。

一颗星星都看不到。“……我不知。”

不过十三岁的时候，连续了两桩楼自杀案，于是上天台这件事，就行不通了。

这是一项运动，从地爬到最层，用的是后楼梯。不要不相信，后楼梯里有很多人们生活的痕迹。

有时候我会有一错觉，我在通过爬楼梯，偷窥别人的生活。

“我已经不想活去

而晚上六七八——我们家的吃饭时间大多接近九——总能闻到香，就是那家常菜的味。

无论是那时候，还是现在。

我也可以中途退回去，回家一吃的，但忍受这况是乐趣之一，所以我通常都能熬到层，然后再摇摇晃晃的楼。

事实上，如果是没锻炼过的人，他可能在爬上天台之前就放弃自杀了。不过我没有。

那里的保安曾经得非常糟糕。

爬楼梯是一件很艰辛的事。

当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却又好像还没有开始以后。

我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