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曦，她很平静：“你们都只要我演得好就够了。你们都只要屏幕上的我就够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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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怎么了？”

“为什么？”

“怎么刷新？”

然后她好像是反应过来了，随后原地消失了。

我爬起，看向那个瓶。和生命线一模一样，是一瓶银白的雾，外在有些黑光一一过。

明镜的问题是：如果我不是运气好，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

九晴皱眉，“你明白了什么？”

九晴想了一想。

我是多余的，我不应该站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上去一趟，”我打开电脑，开始书写文档，“我猜年曦就在那里。”

在我将自己整理来的年曦时间线看完以后，九晴回来了。

“……你的想法？”

画面再次断掉了。我看了手表一，历时只有五分钟。我开始觉得难以呼，一次又一次想起自己自杀的理由，是件痛苦的事。

“通常都在人多的地方，”她慢慢地

年曦说：“我明白了，我的想法确实没错。”

我落寞地笑了笑，“一都不好。就和从前一样不好。”

“……我明白了。”我喃喃说。

而她们都得了一个答案——

徐导演没能跟上她的思维。

徐导演依然没听懂。她愣住了。

九晴听不懂了。但是我说：“你去过那栋大楼吗？”

我趴在桌前，一副半死不活样，只剩一手指在鼠。她一个小瓶拍上桌：“你说对了，年曦真的在那里。”

“嗯，”我很累，“她的灵魂状态如何？”

瞬间移动。

只能去她自己去过而且记得的地方。

“很好。”

我一气说完了一大段话。没有气。

“十雾。”九晴忽然说。

九晴愣了一会儿。我不理她，由得她愣。

我被吓到了，回过去看她。九晴却像是沉浸在回忆之中，见我看向她，还困惑了一刹那，才：“……没事，我不是喊你，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个词很应景而已。”

然安的问题是：我要怎么，才能让其他人喜上我喜的东西？

因为这是一推理片，画面调冷，年曦的妆也画得很简单。或许因为形象设计，她看起来格外单薄憔悴。

九晴摇了摇我的肩膀，“喂，你还好吧？”

“我想她的记忆会破碎，确实有可能是因为人格分裂。但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刚刚之所以会看到那段回忆，不是没有原因的，既然记忆破碎是因为本人也不记得了，那么记忆恢复正常很可能是因为年曦自己想起来了。而她不会无缘无故想起来，既然时间这么短，很可能她是去到了那里，所以才会想起来。”

年曦这个时候的状态，没有人能应付。

我没记错的话，这段是实地取材，《人格分裂》的幕后絮里有说过。

而听见这个问题，我像是猛然清醒了过来。

“……很好？”

雾气可以是白可以是灰，它们的唯一共同是：能让人看不清前的东西。

我勉力“嗯”了一声，然后和九晴一起，回去看。

“年曦的灵魂现的地方很奇怪，是随机刷新的。”

几乎每个自杀者都在纠结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