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心理学家陈禾，被朋友邀请，参与一宗凶杀案的调查。凶杀案中，死者是一名富翁的私生女，只有八岁。她被人发现时候在河边，一张脸被人划，是靠着基因测试才确定的份。

“怎么学？”

“没有”我特别直接的回答。

第44章 第四十四题

九晴忽而：“我好像……好像有明白，你们上那觉是什么了。”

“但是既然已经找不到回忆了，”我开电脑，放置影碟，“总还是可以看看成品的吧？”

所以名乔可以在用右手写字的同时，用左手画画。

我笑了，看起来大概很惨：“什么觉？”

那是一很特别的电影。

名乔看着那幅画。

我叹气，不继续纠结这个明显没有答案的问题了。“那么我们继续吧。一条路行不通了，总有另一条路的。”

画上是一瓶凋谢的玫瑰。她笑了，因为它：“因为我一直没遇到过……和我一样的人。”

这世上有很多很多条路。如果这条堵住了，至少还可以去走另一条。

这话听起来很嚣张，但如果这话放在名乔上，就不一样了。

但是说这句话的人通常忽略了一件事：有时候不是没有路了，而是走路的那个人断了，走不去了。

那是一名三生，在学校成绩优秀，有望到海外留学，而且她极受同学迎。第二宗凶案，陈禾在现场发现了一密码：

屏幕上。

“就那么学。动作对换一就好，没别人想得那么难。”

“我说要去学画。她不让我去，我说了很久很久，她才愿意。然后去学画画之前，我的手受伤了。她说，既然受伤了，就不要去了，反正右手也用不了了。”名乔里的“她”是她的母亲。

被划在一本幼儿园拼音教材上。那密码旁边，是一首拼音诀的最后一句：aeiou。

“……我说不明白。反正，是一样的，都有一样的地方。”她说得很糊。

那名私生女一向成绩优秀，英语尤其，在班上却是不被同学迎的异类。

我没有声。

我们继续沉默。看着那张叫《绘画》的影碟。

九晴气结。

《人格分裂》开始播放。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现在的况似乎是，连旁观者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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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不一样。只是一。这句话听起来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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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就是和别人有不一样而已。没关系，反正我画的画，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

她很快解开密码，1=a，2=e，3=i，4=o，5

同样划了脸，却并不是被吊死，而是她在一栋大楼楼，自己了去。凶手显然不是那名妻，因为他们之间同样毫无关系。

九晴抬，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你还有办法给死者隔空治疗？”

最后她这么总结。

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甚至连那名富翁的正妻，都不知那个孩的存在。就在她寻到了那名正妻杀害八岁女童的证据时，第二桩同样的案发生了。

“但是我不肯，我怕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了。嗯，所以我是用左手学画的，后来就一直用左手画画了。右手只是用来写字的而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