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说了那些关于‘制度’的话以后，她变得更奇怪了。她不愿与那些穿西装的人打（原话如此），更不肯同他们说话，因为觉得他们就像是另外一生。

“你好。”“你好。”

九晴挑眉，分明就是不愿看，“啧，谁要看你的日记？”

他看了看桌旁边，那张九晴坐着的椅（在他看来是空椅），似乎有莞尔，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三座椅。

最后她了结论：穿西装的一定都是被狂。

“不客气，”江与，“时小就

“不看就算了，反正那时候我肯定已经死了。”我说。

“记住这个密码，那样在我死了以后，你就能看懂我的日记咯。”

江与。

“什么秘密？”

即使在陌生的地方，说去就去，说回来就回来。她自己的解释是这样的：她琢磨了很多年，大概是她的脑会自己记住周围的建筑，她只要跟着她的第六，就能走回来。

九晴气鼓鼓的说。

其余官，尽皆不能。

她从来不看地图，也从来不记路牌。

“好，那我拭目以待。”

说到这里，她别开脸，似想到了什么事，耳红了起来，有生气的样。

路灯之，景漆黑。

“那么……社会化那么严重的人，你也说得上话？”

人类唯一笃定的事只有自己的死亡，这听上去真绝望。

我们沉默着走了一段路，随后九晴似乎才发现我们拐向了另一个方向，但她却没问。她去过的地方想必不少，她自称是这样的“在建筑越多的地方我越不容易迷路，在草原上我能绕到死都绕不去”——。

不会不记得，因为这个密码已经用了很多年，在日记里。

“你要同他见面？”九晴皱眉。

我们在黑白的审讯室里，握手打过招呼之后坐。江总穿着一级定制西装，据说他刚从飞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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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说不上。你想清楚他是什么份，想想自己该说什么话就好了。”

西装那么糟糕的东西，人穿它就不得不直，不能弯腰，期固定一个姿势，穿久了人的简直像机械，他们居然能期维持那快断气的状态，就因为穿起来好看。这么穿去，迟早要断气。

九晴依然不依不饶，“就你那社会边缘民的样，人家能看得上你？”

但是那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周围所有建筑都几乎不一样。就算有一样的，广告牌也肯定不同。

样才能将它们一组一组区分开来。

她打了一个有意思的比喻：

“乐观，要和人类打的人是我。”

不过如果是在找陌生的地方，或者周围的建筑都差不多时候，这招就不用了。

九晴很奇怪。

为什么神一词用到现在，因为睛是人类全上能收和反光的地方。

九晴没有答话，她似乎在想些什么，眉越皱越。我走上前去，轻快地一耸肩，“嘿，告诉你一个秘密。”

或许该称为江总，他是年曦的上司。

“多谢江总空过来。”

我，“嗯，终于找到了。”

但这密码不是为了将讯息传得别人手上，只是给我自己看的，为了让别人看不懂，所以我省略了最后一分，以免有一日手机被别人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