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分开的时候当然难看。难看得要死。但是电光不一样，就好像有人将那堆黑斑，成一团，然后它就在上动着动着，仿佛要给自己的生命线加个好看的特效。

我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安全，不孤单，希望永远保持现在这个状态？”

“她还有理智？”

“我明白了，多谢。”我说，“所以，她的灵魂状态，总来说

我问：“这一次——你觉得，年曦的灵魂状态怎么样？”

或许我们该说，那些斑汇聚在一起，变成了电光。

但快乐往往一闪而逝，痛苦和悲伤却如影随形。

这么说吧。

一切在她的世界里，仿佛理所当然，所有事都有它的规律，大多数暗示对她来说都不是暗示。

我多只能看来，那条银灰的生命线，正在一动着更亮的银黑光芒，好像有电在上面一阵一阵地通过，而只要将手放在那电光上，就会立刻被电死。

说实话，看不懂。

有些人的生命线上布满了斑，足够吓坏密集恐惧症患者，通常活得越久的人斑越多，但是有些人老了以后斑又会全消失变得特别净，而有些人却不会。

九晴显然很为难，她的表就是“我知真相但是我不知该怎么说来”。

迫？——这话太象了。

生命线并不如人们想象那么，我们都没见过传说中特别漂亮好仿佛上帝制品的生命线。有些人的生命线断断续续，那代表他们对自己没什么自信。

我换了个话题，“怎么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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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晴将镰刀亮来，横放在上，而镰刀那里有细细的生命线。一把镰刀一次只能系一生命线，而现在那条生命线……唔。

“对啊。”

九晴，加了一句注释：“还有……为了能保持现在这样，她正在迫自己一件事，但我不知那件事是什么。”

“唔……”九晴拉了一衣服歪了的领，“怎么说呢？”

因为趴着，她说话时候仿佛齿不清。

死神自然是没有生命线的，九晴从一开始就没真正活过。我还活着，所以我看不见自己的生命线是什么样。

“因为是银的。银和灰的区别就是它们亮不亮而已，亮不就是指温么？”

远，她不会因为找不到自己应该走的路而自杀（刚刚那段已经证明了这）；她也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不会产生那虚乌有的自我怀疑。

“一。她是少数在脱离后还能留理智的灵魂。”

我尽力搜刮记忆，但里空空，没有任何东西能解释九晴的结论和这个现象之间的关联。

就像人人都觉得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他们希望永远留在那一刻。

“那……温？”

它本来是银灰的，在电光没有过去的时候能看到。但是呢，它没有斑。真的没有。

她往趴在桌上，离桌上的影碟很近，她盯着它，试图描述：“她觉得很温。”

“……温？”

“……”这话听起来真糟糕。就像在说大多数人的理智只是个摆设一样。

“……你的意思，因为这个电动得很有节奏，所以她在控制她自己？”

而这条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