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朋友们劝它：“你已经很漂亮了”“你看看我们”“天鹅那东西，和我们又没关系”

我刷了手机，看到自己搜集而来的资料和总结。

从前有只丑小鸭，它和它的朋友得都很像，它甚至是它们当中最好看的。但自从它看到了天鹅，它就开始觉得，自己上的杂太多。

“她孤立了自己。”我说，“一个人失败的时候，通常会觉得……”

【在《全城戒备》和《小丑》之间，年曦掉了她人生的低谷。】

在最封闭的那几个月，她几乎删掉了所有应用程式，什么都不看。她拒绝外，宁可盯着天板。

因为他们不满意——无论怎么，上有杂的丑小鸭，永远不会是天鹅。

它想将杂全掉，但无论它怎么，那些杂还是会重新来。

但是，

当你在想一个问题的时候，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会想到它。更不要说年曦了——她是个表演者。

当你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又发现自己达不到那个境界。

因为她在逃避现实，她发现这条路她走到了。在这时候，无论怎么颓废堕落，似乎都是可以接受的。

最后，当再次看见天鹅的时候，小鸭就决定，它不要和天鹅待在一个世界里了，一见到天鹅，它就觉得自己好丑，丑到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不再添置新的家，如果不是有团队在后，她恐怕早就不能见人了。她没有酗酒，因为经纪人说会影响肤；她只是依赖安眠药和止痛药，几乎到了上瘾的地步。

不是那帮鸭朋友的错。它们只是在说它们认为对的话，它们也在努力劝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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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人始终有缺陷。

光是苟延残，都已经光了所有力气。

不是小鸭的错。小鸭其实可以过得很好，只要它不在意这只天鹅。

因为她火的角是女，所以接到的，也几乎都是女的邀约。要么，就是更糟糕的反派。年曦接了几片以后，不所料遇到了瓶颈。

年曦在那期间，彻底变了。

就在《小丑》那里。

但丑小鸭没办法。它其实不丑的，但它信自己很丑。

只要看到人的表动作，她都会想到表演；而只要想到表演，她就会想到自己得不够好，演得不够像；而只要想到自己不够好，她就成了那只嫌弃自己上的的丑小鸭。

九晴诧异：“她为什么要这样？她……她是明星……”

我别开视线，用第一人称说这句话：“……我得不够好。”

‘过去’，不要继续影响‘现在’。

一个人颓废去，最主要的表现是她什么都不想了。

回忆的闸门慢慢动，我们继续往坠。

不是天鹅的错。天鹅天生就是那么好看的，它不是故意要害死小鸭。

《小丑》之前，她演了几个女。但最后，还是被人说她的角太片面，都一个样。而表现派的特征，就是表很明显。

大多数完主义者，如果不是放弃了，就是自杀了。

在小丑的剧本送到她手上之前，年曦甚至不和所有人联系，将自己关在家里，连外卖员的脸都不敢看。

用的唯一条件，是明白并接受一件事：人都一定会死。